門一開,撲鼻而來的菸酒味,極其難聞,而蘇司烊則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几跟地面都散落著好些酒瓶子,場面一片狼藉。
這一屋子的煙味熏著她就難受,藍溪頭疼的走到邊上的窗戶,把屋裡的窗全都打開。
等窗戶打開之後,藍溪方才過去蘇司烊那邊。
他躺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臉上還長出了一些胡茬,顯得特別的滄桑。
見他睡著了,藍溪喊他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將他打量了一番,藍溪便蹲在了地面,且把那些酒瓶子一一扔進了垃圾桶里。
簡單的將客廳收拾了一遍,客廳才沒那麼的不堪入目。
把酒瓶子收拾好,藍溪去廚房清潔了一下雙手。
出來時,蘇司烊意外的從沙發坐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看著她,用很不真實的語氣說:「是你嗎?」
蘇司烊醉了一塌糊塗,已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藍溪看著他那個頹廢的模樣,就氣不打一出來,她說話的方式偏硬:「不是我還能有誰啊。」
她一吼嗓子,蘇司烊才如夢初醒,他搖搖晃晃的想從沙發起來,可一站到地面,又腳發軟的往邊上倒。
藍溪見此連忙走過去,伸出手將他扶回沙發坐著。
蘇司烊此時卻一手握緊她的手,呢暔著:「小藍,你別走。」
他現在整個人臭熏熏的,藍溪惱火道:「蘇司烊,我求求你別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可以嗎?」
蘇司烊將手掌一挪,繼向抓她著手臂,哀求道:「小溪,你別跟他在一起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