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搶先一步的拿走了,並快步的走到了一邊站著。
沒有康儀的吩咐,傭人哪裡敢打她的包包主意。
藍溪站起來,看向康儀,面色難看,「這算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我賺錢的來源麼?」康儀抬手捋了捋了頭髮,「坐著吧,我跟你慢慢說。」
藍溪難以接受這樣的解釋:「那為什麼要拿我的包。」
「我所說的話,只適合我們單獨聊,拿走你的包,只是怕裡頭有錄音設備。」康儀轉頭向傭人吩咐,「拿著藍小姐的包包到外頭保管好,別弄花了。」
傭人領命而去,康儀收回目光,眼神示意藍溪坐下。
藍溪被迫妥協。
康儀再次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但藍溪卻沒敢動那杯花茶,要是裡頭內有乾坤,那她就惹上麻煩了。
她的謹慎換來了康儀的輕笑,她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回碟子上,換了個優雅的坐姿,冷淡道:「放心,茶里沒毒,你死在我這,我不是自找麻煩麼。」
四目相對,康儀的眸子裡折射著一有種難以遮蓋的狠毒。
藍溪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裡面有寫人的眼睛最難隱瞞真袖情緒,這一句話,在康儀身上得到了完美體現。
藍溪也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視線直勾勾的跟她互看著。
兩人在無聲中較量了數秒,康儀才說:「在香麗酒店還沒有易主前,整個酒店的核心都是我這邊的人,我能賺的錢自然來的快。」
想起何經理跟她說過的話,她說康儀為了撈金,在銷售部安插了不少的人,以致賺得盆滿滿,即便最後她離職了,銷售部仍有她的餘黨。
可見,她的人雖走了,但錢還是在賺著,能住上這種豪宅並不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