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康儀就成全她了。
她說:「我當年跟他的時候,比你還要年輕兩歲呢,那時候的他,雷厲風行,做事快准狠,我跟在他手下工作,著實喜歡的很,既便沒名沒份,我也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她細說著往事,言語之間透露著對許韓華的崇拜,這傳神的眼神,讓藍溪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那個時候的她,同樣也是這般仰視著許韓華的。
康儀繼續回味著:「我們在工作上合作無間,白天在公司賺著錢,晚上就回我們的愛巢,日子不知道過得多逍遙。」
話說到這裡,她那一道崇拜神情漸漸的暗淡下來,繼而深深一嘆,「可惜啊,好景不長。」
康儀手握成拳頭,仇視著藍溪,回味進入到傷感,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
她說:「三年前,他突然跟我說,讓我把工作辭了,我問他為什麼,他說有個女孩子要畢業了,他想把她安排到酒店來,不想讓我跟那女孩子有所接觸。」
光是從這一道敵對的眼神,藍溪便知道,這個女孩子說的就是她自己。
記得當初何經理跟她說過,康儀之所以會離職,是要領著她那位精神錯亂的的妹妹去國外治療才走的,原來並非如此,這中還有隱情。
此時,康儀在冷笑,「可笑嗎,你來了,我這個舊人就該要讓位了。」
康儀本以為會跟許韓華走到最後的,可她天真在等,從花季少女等到獨當一面,可到頭來卻只等到了他的拋棄。
康儀把自己說成了一個悲角,但藍溪卻有另一番見解。
且先不說這段三角戀到底誰對誰錯,藍溪就事論事,這段感情是她自己的,要不要爭取也是她自己決定的,許韓華讓她走,她大可以拒絕。
但最後,是她自己答應退出的,那就只能怪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