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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的語氣,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似的。
還有那一道帶著輕視的眼神就更甚,簡直將小人得意的嘴臉,發揮的淋漓盡致。
藍溪氣得握緊手,大罵:「卑鄙。」
康儀嘴角一勾,帶出冷笑,接著心有不甘的說:「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她付出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要給藍溪做了嫁衣裳,她怎麼咽得下去,於是,她還說,「是你介入我們在先,那都是你自找的。」
藍溪聞言,臉色一點一點就冷下去。
起先並不想用那些尖酸刻薄的語氣去挖苦她,可康儀對她做了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算她為爭一口氣了,她在氣勢上絕不能輸。
為此,藍溪再開聲時,沒有任何的打商量,戳中她的痛處來說。
「拜託你搞清楚,是你自己主動放棄的,而不是我逼你走的,我從來都沒介入過你們的感情,還有,你這種說的好聽一點,就是成全,但說的貼切點卻是懦弱,你想上位又沒那個膽量,做了陪襯品只怨你自己。」
某些字眼刺痛著康儀,她猛地從沙發站起來,聲嘶力竭的反駁:「我才不是陪襯品。」
藍溪盯著她的眼睛,也跟著從沙發站起來。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藍溪說話時帶著一股狠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