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韓華抓緊機會再次抓緊,藍溪的手被他抓在手心裡。
他鄭重其事道:「藍兒,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感情如何,你還不能感覺到吧,我的心裡只有你。」
多麼可笑的一句話,若只有她,又何來康儀呢。
在解釋這段話時,他眼裡飽滿著情深。
好像一切的情意綿綿都是真的,藍溪無力一嘆,越發的看不懂他。
為什麼在事情敗露之後,還要執意的跟她在一起。
是執念,還是心有不甘。
在藍溪看來,怕是兩者都有。
藍溪的心在裂開著,疼到無法呼吸。
她嘆了一道氣,說:「我累了。」
三個字隱含著別離,許韓華心生焦急,唯溫聲哄道:「藍兒,我跟你保證,從今天起,我保准跟她斷得一乾二淨。」
他越是保證,就越是勾起了藍溪對他的不滿。
就僅接著他的話,藍溪直接了當的嗆了回去:「你跟她還能怎樣一乾二淨,你倆曾經賺的錢,還有一起的點點滴滴的,還能還回去不成。」
說的直白一些,這間酒店的啟動資金,也有康儀當年的功勞。
從他們兩人的牽扯,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變成了捆綁。
藍溪看得通透,這一回不再聽信他的一派胡言,但許韓華不死心,仍就在垂死掙扎:「相信我,那都過去了。」
藍溪情緒崩盤,聲嘶力竭的說,「可在我這裡過不去,你能把感情跟身體分開,可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