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沒見過這麼野蠻的人,這回是徹底火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藍溪一把從沙發站了起來,怒聲:「那我走就是了。」
藍溪拖著痛腳,憋委的離開。
哪知道,陸霖凡卻說:「這衣服是我的,你要走可以,但先把衣服還給我。」
丫的,把衣服還給他。
她還穿什麼。
藍溪火氣騰騰,那傢伙還若無其事的朝她攤大手掌,催促:「快點。」
藍溪氣到暴炸。
陸霖凡像個惡魔那樣,強迫著她。
藍溪別無他選,再次坐回到沙發上。
陸霖凡指著那碗藥,命令:「兩分鐘之內把它喝完。」
藍溪委屈的眼眶發紅,陸霖凡眼睛縮了縮,又再提醒:「想清楚再哭,我說了,再流一滴淚,會怎樣?」
在他的銳利目光之下,藍溪端起那碗藥,捏著鼻子喝下去。
真不知是哪來的神仙配方,這碗中藥臭的不行,而且味道相當的複雜。
藍溪喝了一口,一張臉像老太婆那親皺著,還有一股噁心感在體內徘徊著。
藍溪邊喝就邊在想,這藥真的是用來治病的嗎,她怎麼覺得是用來整她的。
一輪煎熬之下,她才喝了半碗下去,那股噁心感前所未有過的強烈。
藍溪徹底投降了,可憐巴巴的看著陸霖凡,小小聲的跟他打起商量,「這半碗可以一會再喝嗎?」
陸霖凡一句話沒說,就走到角落拿起了雞毛毯子,將它握在手心裡走了回來。
雞毛毯子在他手心裡一下接一下的晃動著,要表達的意思,就是要么喝,要麼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