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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溪沉著臉,明顯就是不滿意他這個安排。
杜老轉而換成了另一種說法:「就當是讓爺爺開心一下,你出席一回,讓爺爺看到一家整齊的樣子。」
這一句話,將藍溪的心灼了一把。
什麼叫一家整齊?
於杜老而言,兒孫都在,確實是整齊了。
可藍溪卻滿是疙瘩,那不是她的一家,她沒辦法不去顧慮她母親的想法。
藍溪婉拒:「你是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場合,我還是不去了。」
爺爺望了她幾眼,後猜測:「你是怕你母親知道了會不舒服吧。」
藍溪沉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這個答案。
爺爺今回鐵了心要她出席,故給她開了一個優厚的條件:「你不是一直想要回你母親的嫁妝嗎?」
此話一開,藍溪已經想到杜老說什麼了。
他說:「事隔了這麼多年,實質資產我是沒辦法一一如數的還給她了,但我可以給她一筆錢,算是我們跟她買下那些資產,當年的事,的確是委屈你媽了,所以,這一筆錢不會低,足夠讓你母親安享晚年。」
這樣條件讓藍溪很心動。
那些嫁妝是她母親難以釋懷的恨,藍心婷時刻想著要拿回來的原因,並非是捨不得那些錢,而是跟她父親堵了一口氣。
嫁妝一事就像一根刺埋在她的身體裡,想要拔除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