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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溪偏頭一看,上官昊晨正在門邊上吸菸。
兩人避無可避,僅客套的相視一眼,就算是打過招呼。
上官昊晨掐斷了手中的煙,朝她走來,問:「走啦。」
藍溪小幅度的點點頭。
他又問:「要不要送你?」
藍溪搖頭,「不用了,這邊打車很方便。」
上官昊晨說:「那你路上小心一些。」
話題畢,兩人就此別過。
等藍溪一走,杜老就從屋內走出來,看著藍溪的離開的方向而哀聲嘆氣。
上官昊晨走到了杜老的身邊,他心思縝密,知道杜老這一聲一嘆的愁都是為了誰。
他安慰:「爺爺,你別太憂心,藍溪遲早一天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杜老這把歲數,怕的只是等不到那一天,他又再一嘆,跟孫子訴苦。
「真不知道藍兒什麼時候才肯回家,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放下對她父親的怨。」
上官昊晨聞言,嘴角往上一抬。
「爺爺,這一層你就更別擔心了,藍溪在外頭生活了那麼多年,一時間讓她轉變,肯定接受不來,這個不能操之過急,還有,藍溪她對爸根本就沒有怨。」
杜老興致盎然,「此話怎講。」
「大概是兩年前吧,我跟爸去香麗酒店參加一個酒會,當晚爸喝多了,就坐在酒店的花園裡醒酒。
我擔心的過去查看,但在走過的途中,卻看到藍溪托人給爸送了一瓶礦泉水,她若真那麼恨的話,又怎會偷偷的去關心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