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看到他的爺爺,藍溪在會場裡逛著,正如司機剛才跟她描述的那樣,現場的女生都太拼了。
尤其是上官倚妮。
她是混娛樂圈的,有著潮流觸覺,加之有渠道拿到別人難以買到了禮服,現穿在她身上的禮服,有艷煞全場之勢。
但衣服穿得再好看,骨子的傲氣卻是收斂不了的。
同樣地,上官倚妮也很快就看到了藍溪。
她將視線,見藍溪穿得如此特別,當即不悅了。
藍溪一心為了保暖,挑了幹練的褲裝,與現像的清一色晚禮服一比較,她別樹一幟,算是另一種的吸引眼球。
要知道,上官倚妮已經坐好成為今晚成為全場焦點,現在被藍溪奪去了部分風頭,她心有不甘啊。
在出發到會場之間,上官昊晨已經在她耳邊千盯萬囑,讓她別去招惹藍溪。
上官倚妮也想不跟她衝撞,但此刻冒似做不到。
誰讓她搶風頭了。
上官倚妮緩緩的朝藍溪走了過來,一來到她面前,便酸酸的說:「要是沒錢買禮服,就跟我們伸手要啊,穿得這麼寒酸,真是丟我們上官家。」
藍溪卻淡定的冷笑,「一見面就對我攻擊,你到底是有多怕我?」
上官倚妮急眼,「誰說我怕了,我只是見不得你這種上不了台面的,還要來玷污我家。」
藍溪不動怒,但淡淡的話風裡透著不客氣。
「第一,我姓藍,不姓上官。」藍溪眼睛緩慢的眨著,氣勢很足,「第二,我是爺爺的貴賓,你身為主人家,卻對我惡言相向,到底是誰才上不了台面。」
上官倚妮被藍溪兩連炮轟,心裡不滿,氣急道:「藍溪,你別那麼囂張,這是上官家的地盤,我若看你不順眼,隨時可以將你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