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這下是被激到了,說她可以忍,提及到她的母親,那就沒法當做聽不到。
藍溪瞪著她,直接懟了回去:「麻煩你搞清楚,破壞別人家庭是你家那位。」
若不是顧忌到杜老難做,且在生日宴會上會弄得難看,藍溪真想現在就賞她一巴掌。
藍溪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強忍了這一巴掌下來,但她的隱讓沒讓上官倚妮退步。
藍溪在維護自己母親時,上官倚妮也是如此。
她從小就被孫美惠灌輸了另一個版本,哪裡能接受藍溪說她母親半句不是。
於是,她的大小姐脾氣一上來,上官倚妮就大步一向前,將藍溪往後一推,後抬手就想要煽藍溪的耳光。
可她的手才剛揚起,就有意外發生了。
藍溪今天所穿的高跟鞋是細高跟,被她一推,人就重心不穩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推的那一下並不算用力,可偏偏,不知是誰將一杯酒打翻在地了。
藍溪一腳踩在了酒上面,整個人便失控了,正高速的往身後那疊得十幾層高的香檳塔倒過去。
藍溪心想完了,她要是將香檳塔給撞倒了,這玻璃碎了一地,肯定會將宴會弄的亂七八糟。
而那端的上官倚妮見藍溪往香檳塔而去,全腔的憤怒也熄了。
她是想教訓藍溪,可沒那個膽子真搞砸杜老的宴會。
要是玻璃杯倒下來,砸傷了其它賓客,那可不是被罵一頓就可以了事的。
上官倚妮手忙腳亂的上前,想拉藍溪回來,然,她卻是幫了個大倒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