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韓華腦袋有些缺氧,他之同意答應杜詩持的婚事,有一半是在他父母那裡交不差,另一半則是杜家的權勢。
但與藍溪這一掛一相比,杜詩詩馬上被比了耳去。
許韓華難以接受,他到底是發了什麼瘋,要將藍溪給推遠了。
他追悔莫及,不斷在心裡問自己,那天在醫院為什麼要放她走,還為什麼腦袋發熱的答應了與杜詩詩的婚事。
弄到現在,他已經沒有回頭路。
他今晚已經以杜詩詩的未婚夫出席了這宴會,所以人都知道他與杜家的婚事。
就算他想方設法的追回了藍溪,上官家這邊也一定不會接受他。
許韓華現在連呼吸都疼,後悔極了。
杜詩詩還在他邊上念念碎,跟他說著藍溪跟上官家的陳情舊事。
許韓華已沒心再聽下去,抬手一扶額,了無生氣的說:「我頭有些疼,需要到外頭吹吹風。」
杜詩詩一聽便擔心起來,圍著他不斷追問:「好好的怎麼會頭疼,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許韓華擺了擺手,拒絕:「不用了,我到外頭抽根煙,你讓我冷靜一會兒便好。」
許韓華匆匆交待完,就悶著頭的往門外走。
然而他一踏過門檻,就見藍溪跟陸霖凡前後腳的往著他這邊方向走著回來。
他現在每看一眼,都會笑自己的愚蠢。
他這輩子做了最大的蠢事,就是放棄了藍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