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露台那邊,陸霖凡依舊站在這裡。
這晚風拂來,吹得他臉展笑,而且笑容久久未能消去。
他起初只是想在這抽根煙,沒料到卻聽了藍溪的心底話。
還真是意外收穫。
他抬手看表,時間快到宴會的跳舞時間。
嘴角泛起一道深深的弧度,陸霖凡心情甚佳的轉身,往藍溪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藍溪剛在衛生間收拾了一番,一踏出門來,迎面就遇到了緩緩而至的陸霖凡。
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這下又要排山倒海的出來。
陸霖凡停步下來,就站在離她約一米多遠的地方。
她趕緊的將腦袋垂下來,裝作視而不見,並加緊步伐的往宴會廳方向走去,可在經過他身邊時,陸霖凡卻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不由分說的領著她走進了宴會廳里。
兩人一進去會場,部分的燈光就熄滅了,營造了一個極其適合跳舞的氛圍。
耳邊有悠揚的聲音傳來,眾人兩兩成對翩翩起舞。
陸霖凡隨著音樂而邁開步伐,還將她架成了跳華爾茲的經典舞姿。
藍溪被迫的,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跳動著。
藍溪自小就學過跳舞,華爾茲對於她而言沒什麼難度,但是,今晚的她卻因心慌的緣故,頻頻的出錯。
只跳了一個小節,她就一連踩了陸霖凡好幾次。
陸霖凡投來無奈的目光,「姑娘,再踩下去,我就殘廢了。」
藍溪悶悶的說:「誰讓你強迫我跳舞。」
陸霖凡聞言展笑,還笑得意味深長,惹得藍溪很不自在的嗆聲:「有什麼好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