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以說全是為了情懷,那些村民啊,就是習慣了開門就是海的房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有時候他們就不會換位思考,這命都沒了,還守著這房子又有何用?」
藍溪以前在這邊住過,知道這邊的天氣如何,她說:「再過半年,便是雨季了,瞧著房子的破舊程度,怕是熬不住了。」
為民說:「我爸正為這事頭疼著,這拆遷的事迫在眉睫,但部分村民就是不聽,仍舊執迷不悟。」
藍溪深表同情,但無能為力,「有沒有試著跟開發商那邊溝通?」
「已經溝通了快三年了。」為民說,「你想想啊,現在的房價都多少錢一平,要是每一個拆遷戶都要一棟獨棟的房子,那開發商還賺什麼啊,我們年輕一點的,就明白這個道理,但有部分村民就是不明白。」
……
藍溪在漁村一天,中午是在村長那裡吃的午飯。
從村子裡離開,再回到城區時,已經是傍晚了。
才剛下車,她便收到了陸霖凡的電話。
他說:「我給燒餅買了個新玩具,它玩的很開心,你要不要過來瞧瞧?」
藍溪婉拒:「不了,我今天有些累了。」
陸霖凡並不死心,還誘她,「你來嘛,燒餅想你了,它今天一直守在玄關櫃,眼巴巴的看著大門口,一直在等你來。」
陸霖凡最近老是用小狗來誘她,每一次都得逞。
藍溪一想到燒餅趴在門口的樣子,心都癢了。
陸霖凡就抓住她這個恍呼,立刻拍板說:「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你家接你。」
藍溪已經在外頭了,便說:「你別過來了,我自己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