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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落入藍溪的耳中,她便覺得好笑。
敢請她還會認為,她會義無反顧的幫他嗎?
她到底是那來的自信,將這一番話說的這般的擲地有聲,還妄想利用口中所謂的情意,達到撤訴目的。
藍溪想說,許韓華給她的只有傷害,她對他還能有什麼情意。
藍溪唯一對他有感激的,便只有不娶之恩了。
因此,康儀說出那樣的話,終是沒讓她的心掀起任何的波瀾。
最終,康儀的如意算盤,也沒有打響。
藍溪一個字都沒有回覆,就將電話給掛了。
這還不止,她還將康儀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免去了被她繼續燒-擾的可能。
另一邊,陸霖凡正從門外走著回來。
藍溪從沙發站起來,轉過身,舉舉手機,問他:「康儀跟許韓華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陸霖凡緩緩的走了過來,繞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擁著她,問:「心疼了?」
藍溪微微搖頭,否認:「不是心疼,就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將她們弄進去的?」
「真正告他們的人,不是我,而是香麗酒店的前老闆。」陸霖凡給她解釋,「不過,是我將他們兩人的犯-罪資料給了你的前老闆。」
說吧,他緊緊的擁著她,再說:「他們這般欺負你,我咽下不去這口氣,這個理是要討回去的,還要是合法的。」
經歷了這些,藍溪心裡已經明白了太多。
如果要問她,在許韓華那段感情里得到了什麼。
她會說是成長。
真正待她好的人,一直在她身邊,她又何苦去憐憫一個一再去傷害她的人呢。
她將身體轉了回來,跟陸霖凡面對面的站著。
藍溪抬起眸,眼定定的看著他。
她抬起一手,撫著他的臉,認真道:「這件事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