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耗了足足三個多小時,天都亮了。
他還是沒捨不得下手。
……
吃過早餐之後,藍溪回房裡敷眼膜,而許姨則去了超市里買菜,現屋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敷了一個冰眼膜,眼睛總算是沒那麼澀了。
穿戴整齊後,藍溪下樓,挽著包準備回民宿,就在她站在玄關櫃換鞋子時,庭院外頭的鐵門那邊傳來了門鈴聲。
藍溪把另外一邊的鞋子穿好後,便快步的走到大門口探頭一看,只聽到門鈴聲,並未見人影,該是被視線盲角遮住了。
藍溪唯有穿過庭園,往鐵門方向走去。
靠近大門口時,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一位穿著端莊的女人,抬手按著門鈴。
從穿著來看,對方非富即貴。
在她沒有搬進來之前,陸霖凡只是拿這房子用來打麻將,按理說不會有客人到訪。
藍溪看著狐疑,並沒有給她開門,只是隔著一扇鐵門跟她聊天詢問:「您好,請問您找那位?」
女人聞聲停止按門鈴,往邊上挪了挪,隔著鐵門看藍溪,並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最後才慢慢悠悠的回:「我是陸總的客戶,在公司尋不了他,特意過來找他。」
提及「客戶」一詞,藍溪馬上就想起了前些天,助理跟她說的那一朵桃花。
藍溪眸光一暗,心想這眼前的女人,九成九就是那位對陸霖凡窮追不捨的人。
這情敵上門,哪裡有進屋招待的。
藍溪皮笑肉不笑的笑笑,說:「不好意思啊,陸總他不住在這邊。」
女人明顯就是不相信,又再用怪異的目光投向她,問:「那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