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敲打著鍵盤迴復:「好。」
剛剛回復了簡訊,門外頭就聽到了一些走動的聲響。
藍溪趕緊的把手機放回口袋,伸手去開門。
把門打開之後,見到蘇司烊又起來了,現在正在穿鞋子,一副外出的樣子。
藍溪驚訝的問:「你這是要去哪裡?」
蘇司烊邊試繫鞋帶邊回:「我的安眠藥沒了,我要出去買一些。」
藍溪掰手指頭想想,就猜到他住進來的這些天,肯定每天都是靠安眠藥來度日。
剛才在替他收拾房間的時候,藍溪已經見到了那個空著的藥品,先聽到他又要去買,
都說藥有三分毒,就算他睡眠質量不好,也不能這般天天吃。
藍溪沒辦法做事不管,出聲阻止他:「藥不是這樣吃的,你這般依賴它,會吃出病來的。」
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落入蘇司烊的耳中,卻刺激著他敏銳的神經。
他平靜的面容里,頓時變得很奇怪。
兩人互看了幾秒,他的表情慢慢的變得很悲痛,甚至難以置信:「連你也嫌棄我有病嗎?」
他開始挪開步伐,緩慢的走向她,那眼神帶著痛心,且又帶著一點恐怖。
藍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蘇司烊,記得李秘書說他近段時間有暴-力傾向,她慌了,膽顫顫的跟著往後退。
她剛才也是心急,才語氣偏重了些,但絕對沒有惡意。
她嘗試著去解釋:「我沒有嫌棄你,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健康。」
她說完,蘇司烊臉上掛著一抹很難看的笑容。
他還說:「因為世俗的眼光,我們沒辦法在一起,你說,如果我們死了,那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