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寧平被母親摟在懷裡感覺出了她的不同:「我一直都聽大哥的話,大哥不讓我在外面和他說話,我從來都沒說過一句的。我以後一定像大哥一樣做個男子漢,保護姐姐和弟弟,更會保護母親。」在小少年的心裡,自己的大哥已經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魏寧瑩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弟弟在病弱母親的懷抱中說著話,眼睛酸澀的厲害。
母親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這幾年的太平日子,是她拿當家主母的權利,和無盡的銀錢和父親換來的。再看向快有自己高的弟弟,他才剛八歲。
魏寧宇見他們的一副悲戚的樣子,站起來對馮氏說:「母親好好的養身體,我會慢慢的跟平哥說。」對旁邊的姐姐安慰道:「姐姐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領起來窩在母親身邊的寧平:「別賴在母親身上了,天晚了我們明天再來。」說完就領著雙胞胎匆匆的回前院了。
母親的精神已經很疲憊,不能再讓她每天再這麼折騰下去,不能再等了是該讓他倆知道的時候了。
回到自己院子裡寧平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大哥,你跟母親說要慢慢告訴我什麼啊?」
寧宇看著他天真的小臉,知道從今晚以後,恐怕也沒有天真的權利了。
雖然心中不忍但是現在卻不是心軟的時候:「母親的身體不大好,這個你是知道的,那你知道母親的身體不好到什麼地步了麼?」
寧平很奇怪:「不是說因為前段時間變天,才又病倒的麼,等到氣溫正常了就會好起來的。這還是早上你告訴爹爹的,我怎麼會忘呢!」
「那我就從新告訴你,母親的身體已經是石藥無醫了,早上那是故意那麼說的,目的就是不讓父親知道母親身體的真正情況。」寧宇一臉平靜的講著母親的病情,和欺騙父親的事情。
寧平被這個消息炸的有點傻:「為,為什麼啊?」
寧安聽到寧宇說的,早已經控制不住淚流面,寧平急的直接抓住寧宇的手:「大哥,你說的是什麼啊,母親怎麼就突然石藥無醫了,為什麼還要瞞著父親?」
魏寧宇把他們領到板凳上坐好:「你倆好好坐著,我慢慢的跟你們講。」
寧宇先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母親是大雍首富馮家家主的女兒,馮家在□□當年也是出了大力的。父親家因為是前朝首輔,雖然曾祖在前朝末年已經隱退,但是在本朝之初,確實難以回歸朝堂,所以就有了兩家的聯姻。家裡藉助馮家的關係和財力,迅速的在朝堂上占領了一席之地。但是從兩個舅舅相聚出事,外租病倒母親回去主持大局。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曾經視為親妹的表妹成了父親的姨娘,家裡的每個人都露出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一面!多虧了母親豐厚的嫁妝才能保住我們的體面,但是以後母親豐厚嫁妝可能會讓我們面臨危險。隱瞞母親身體情況是為了做好準備,你們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