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樣在軍衛中任職的髮小抱怨還被不理解:「你為什麼不能直接讓公主做主?」林飛問他。「那可是要和我生活一輩子的人,怎麼只能母親看順眼就行呢?」沈朝華不是不贊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觀點,只是覺得總要自己先看順眼才行。
可是林飛覺得他這樣很奇怪:「你就是沒事找事,你看我們不都是這麼過的麼,有幾個非得自己看上了才行。」
沈朝華感覺平時很是能明白自己的哥們,在這個問題上是說不到一塊的。最後也沒得到安慰還被笑話。突然就覺得人生能得一知己難!
想起和自己非常能聊到一起的魏寧宇,拋棄林飛打馬到了魏府。當他看到正在看帳的寧宇的時候,才突然想起這小子是和他父親已經分家了的。
現在倆人熟的很,要是以前別說是書房這種機要地方,就連心平氣和的說話都難,誰能想到不過短短的幾個月,倆人已經是無話不說的朋友了。
沈朝華看寧宇對帳簿簡就是隨便翻一翻:「你這樣還不如不翻呢,能看到什麼?」寧宇抬眼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我是個天才麼?」沈朝華也不在乎他這種欠揍語氣,奇怪的問:「說實話大家都傳你天賦好,但是我一直以為那都是你師父的原因,大家給你面子。」
說到這抬了抬下巴瞟了他手中的帳簿一眼:「你別告訴我就這樣翻一翻你心裡就清楚了!」寧宇「哼」了一下,隨手翻完了手裡的帳簿扔給沈朝華:「隨便問。」
沈朝華被他這麼一弄也來了興趣,翻到中間隨便找了一段念了十幾個字就停住了,寧宇就接著一字不漏的念了下去。
他吐字清晰表情自信唇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加上他的仙人之姿沈朝華覺得這以後真是妥妥的朝廷重臣啊!寧宇念了大概半張就停下了,對著沈朝華挑了挑眉毛,拿眼角看著他:「怎麼樣服了吧。以前那是為了顧及你的自尊。」
這下子什麼仙人之姿什麼以後的朝廷重臣,都統統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小紈絝。
沈朝華發現寧宇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和在別人面前不同,不管是出去參加宴席還是朋友相聚,他都是一副無害而又謙遜的樣子。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流漏出他的紈絝本性。
想到這些沈朝華還是很高興的,不管是為什麼會唯獨對自己漏出本來面目,這代表自己在他心中是不同的不是麼。想到這些他這幾天被公主逼迫相親的煩躁心情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