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要求差點讓芍藥的手拿不住針,百合給他擦了把汗說:「我的爺,這個恐怕咱們都做不了主,還是回去之後讓大姑娘和嬤嬤們來決定吧。」
她一句話讓魏寧宇的激情都沒了,讓她們決定無非就是什麼花了草的,還不如就留一個疤有氣勢呢。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又從新閉上眼睛不想理這倆人了:這倆人就是她們的狗腿子。
魏寧宇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她們總是那麼的執著在家裡把自己像女孩一樣的嬌養,難不成還想著能當女孩不成!
芍藥手腳麻利的縫合好,上藥纏上繃帶。百合又給魏寧宇把裹胸拆掉好好的擦了一下身子,也沒有用裹胸直接穿上褻衣,外面就套了個寬鬆的家常衣服。
床上也從新收拾好魏寧宇才又從新躺在上面,肩膀上又開始覺得蹦蹦的疼,心中還發散思維的想著,這種麻沸散不太管用,等以後自己一定要好好改進一下配方。至於剛才還和家裡的幾個女人生氣的事早就拋到腦後了。
這邊百合剛把門打開沈朝華就趕緊進來了,屋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走過屏風就看到魏寧宇白著一張臉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沈朝華以為他睡著了輕輕的來到床前,眼中有著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疼惜。
魏寧宇感到有人過來了,就算沒有睜眼也知道是誰,現在可能是剛才精神消耗的有點太過再加上麻沸散的藥效,覺得睏倦的很,眼睛也睜不開的對沈朝華說:「師兄,我睡一會。」
聲音無力而又有一點的沙啞,像一個羽毛一樣直接撓在沈朝華心上,痒痒的蘇蘇的讓他沉淪。
直接坐在床邊輕輕的拉住他的手輕聲說:「放心的睡吧,待會藥好了我叫你。」
他就這樣拉著魏寧宇的手一眼不錯的看著他,讓旁邊的百合想把他給拉開,還是芍藥對她搖了搖頭才打消了她的動作。
直到竇太醫帶著來旺端著一碗熬好的藥過來,沈朝華才站起來示意竇太醫和他一起到外面客廳里說話。
「竇太醫柳大人都給你交代好了吧?」沈朝華問竇太醫。
「柳大人已經交代過下官了,這是下官寫的脈案,請沈指揮使過目。」竇太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脈案給沈朝華看。
沈朝華看上面寫大概意思是胸腔中箭,雖然已經□□,但是脈象虛弱,似沒有後繼之力。
沈朝華看著這個好像馬上就一口氣提不起來的脈案,直接又交給竇太醫:「其他的事就交麻煩竇太醫了,事後沈某自有重謝。」
竇太醫從新接過脈案躬身回到:「這是下官的分內之事,當不得沈指揮使的謝。」能交好沈朝華對於在皇宮當值的竇太醫可是一件好事,要是收了他的重謝以後哪裡還有情誼,他自然要推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