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華微笑著搖了搖頭:「你哪天不對著我自戀一把,難受是吧?」
又對周淮卿說:「想來大哥過來,是因為他受傷的事吧?」
「義父不放心他,讓我過來看著點。」雖然周淮卿一直在江湖中,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對面這個沈朝華,滿身貴氣,必定不會是普通人。不過從他倆之間的對話,也知道寧宇跟他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所以周淮卿和沈朝華說話,也透著一股親近,更何況人家直接稱呼自己大哥了呢。
「我這兩天也在發愁這事,不過大哥過來了,我就放心了。」沈朝華對周淮卿可是有信心的很。就這滿身的氣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寧宇問他:「師兄,查的怎麼樣了?」他可是一直想著呢。
沈朝華正了臉色回答他:「已經查出來的有順國公府,文國公府,還有武安侯。但是我懷疑主謀是張首輔的兒子,張元英。」
「師兄,你說他們好好的護住爵位不就行了麼,為什麼還那麼心大?」寧宇一點也不能理解他們,要是自己有那條件,哪裡還會在這裡勞心勞力。早就過上怎麼舒服怎麼活的日子了!
「因為皇上不像先皇那樣,對勛貴倚重的很,現在的勛貴人家,都是有虛職沒實權。這不就得另找出路,想來個從龍之功。」沈朝華平靜的說。
沈朝華這樣說,就牽扯到了宮闈之事。寧宇「哼」了一聲,沒說別的。這些人真是被那些看不見的權勢,迷住眼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是不會讓張家女誕下皇子的,這要從的龍還沒有著落呢,就給人家當了馬前卒,一群沒腦子的蠢貨,對得起他們先人,浴血拼出來的爵位麼!
倆人說這些都沒有避著周淮卿,寧宇雖然從沒有見過他,卻是知道他所有的經歷,跟朝中其他人,沒有一點關係的,雖說是師父的義子,可是和親兒子也沒什麼區別,妥妥的自己人。
沈朝華自然是看出來,寧宇對他的態度,再說以後周淮卿可是會,隨身保護寧宇的,有些事當然不會瞞著他。
周淮卿看他倆一點也不避自己,心中還是很妥帖的。畢竟不管是誰,勞心勞力的跑來,卻被人家防備著,心裡怎麼也會不舒服的。本來就在心裡和寧宇親近,現在就更不見外了。
准宗師的不見外,當然是指教功夫了。等他倆說的差不多了,就對沈朝華說:「我見你氣息稍有波動,是不是最近感覺要突破?」
沈朝華趕緊回答他:「大哥果真是高人,小弟最近確實是摸到了門檻。」
「你隨我到外面去,我們切磋切磋。」周淮卿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標準的行動派。
沈朝華眼睛一亮,和寧宇對看了一下,興匆匆的跟上去。寧宇也信步走出去。
魏寧宇的院子寬敞的很,都不用去演武場,周淮卿站在院子中心,對沈朝華說:「把你所有的本事都使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