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街上的人多,從馬車旁已經經過了不少人,每當有人經過的時候,大家就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可是直到快回到家,也沒有一起暗殺。所有人心裡都不由的想:可能今天就這樣了。
前面又走來了幾家三口,丈夫抱著三四歲的孩子,妻子在旁邊說著什麼。突然妻子被一個少年迎面撞了一下,本來還緊盯這少年的眾人,看到他撞了那個婦人的時候,迅速的把她的錢包給偷了。提這的氣都鬆了,又是虛驚一場。
可是那婦人也反應的很是迅速,少年剛跑幾步,她就驚呼:「我的錢包呢!」拍著她丈夫的手臂說:「當家的,我的錢包被剛才那個小子給偷了!」
那漢子也麻利,不等她說完,就把孩子遞給她抱著,直接去攆少年去了。婦人被丈夫遞孩子,給推了一個趔趄,一下子就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正好錯開了轎身。
婦人抱著孩子也沒有起來,只是隨手拿起地上的石子,就朝著少年跑走的方向仍。她懷裡的小孩,也學著她往那邊仍東西。
可是他是抓起一把往前扔,等他一出手,別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馬車裡的周淮卿也出手了。他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擱著窗子扔了出去。
茶杯直接把關著的,經過特殊處理的窗戶,給砸出了一個和茶杯口徑一樣的圓洞。茶杯去勢不減,直接扣上了一個東西,朝著那個孩童飛了過去。
本來還以為在夫人身上的孩童,卻像被人執了出去似的,一下子就避到幾米之外。
到這時候,眾人才發現那個孩童的不同,大家都不是吃素的,飛刀袖箭齊飛,還有幾人去追,那婦人也被直接控制住,現場一下子就炸了!
寧宇雖然功夫只能算得上三流,但是因為內功心法的原因,五感特別發達,對於外面的情況,雖然看不到,通過耳力還是完全清楚的。
「是侏儒還是縮骨功?」魏寧宇問周淮卿。
「是會縮骨功的侏儒。」周淮卿註定的說:「從他發出的暗器來看,也算是一流高手,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應該有二十歲了,縮骨功最多能縮一尺就算是大成了,一個成年人如果不是天生侏儒,怎麼也不可能縮到那么小的。」
外面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去追侏儒的人也相繼的回來,他們的認為本來就是隨身保護,如其說是追,還不如說是趕,人跑遠了,當然就要趕緊回來。
那個婦人也在被制住的那一刻,就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而中毒身亡。
看來今天的暗殺,應該到此結束了,馬車繼續前行。
在各個暗殺寧宇的人撤退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自己的行蹤已經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從搬到東城之後,一直都在這裡住著的沈朝華,第一次晚上沒有回來。
第二天沈朝華在朝堂上,一下子把順國公,文國公,還有武安侯,給告了!
「昨日在城外一處莊子裡,已經把參與暗殺魏指揮使的刺客,還有主使人員,一併抓獲。其中還有一些被圈養的死士若干。」沈朝華只是情況匯報,沒有摻加任何個人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