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等一等再頒布政令,說不定能讓他們想出什麼理由,但是只有一晚上,想的他們頭髮都掉了,也沒想出一個能說服他們自己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的政令頒布,沒有一個人出列反對。
張元榮已經把房間裡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正想著怎麼能消這口氣的時候,張首輔來了。
下人們已經把碎了一地的東西,收拾乾淨。張首輔坐在主坐上,對站在面前,低頭認錯的兒子說:「好不容易從上次的事情中脫身,你又想幹什麼。把你那些心思先放一放,盯緊黃河邊上的彭景澈是大事。」
本來還心中不忿的張元榮,聽到這裡,才算是壓著氣,問他爹:「父親,靜嬪娘娘已經有孕三個月了,還不能確定麼?這我總盯著彭景澈不動,萬一讓他發現了,以後再想行動,可就沒現在那麼容易了!」
靜嬪是張家又送進宮的,張元榮弟弟的女兒,進宮就被封為嬪,有孕後榮昌帝特賜靜字,為靜嬪,讓張家滿意的很。
這次宮中張家女有孕,張家準備對太子下手,讓榮昌帝不得不,對宮中的靜嬪嚴加保護。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太醫院那裡,確認靜嬪腹中是不是皇子。
張首輔那古井無波的眼睛,看著長子說:「你再耐心等等,就這兩天,太醫院一定會診出結果的。」
他們在這裡謀算太子,宮中榮昌帝和皇后也在謀算他們「那邊都安排好了?」榮昌帝問皇后。
「你把張若軒迷的早就忘了家族,就算我不安排,她也快忍不住了。」皇后斜著眼睛對榮昌帝說。
好像沒有看到她眼中的調侃,榮昌帝臉上依然一片平淡。
見他沒有反應,皇后也覺得沒意思,直接問兒子是事:「景澈那裡你可要看好了,這萬一有個好歹,你難道忍著噁心再來一次。」
榮昌帝全當沒有聽到她後面的話:「他出去的時候,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給他了,想來也不會回不來。若是在提前知會的情況下,還把命給丟在那,也是他沒那個帝王命。」
榮昌帝說的殘酷的狠,如果沒有被他派出去,暗中保護的一對人馬,和為二的兩位準宗師,那還真的像的很。
皇后哪裡不知他把身邊的高手,幾乎都派出去跟著兒子。問他也是出於一個母親,對外出的孩子的不放心。但是榮昌帝卻一點也不知道安慰一下她,反而還說這種話來刺激她,氣的皇后把牙差點咬碎。
得到榮昌帝正式旨意的魏寧宇,沒有急著拍賣出海資質。反倒是忙著聯絡,出海帶回來的東西的銷路。
他這次出海,走的比普通商船要遠,帶回來的東西,自然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從船還沒有上岸,他就讓人先快一步上岸,一邊給皇上送信,一邊在京城中宣傳此次的收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