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就拉著老太太的胳膊,靠在上面撒嬌:「我們兄弟三人都在師父名下,若是您都不願意當姐姐的正賓,那您讓我去找誰,誰又能代替您的對我們的重要呢?」
他這邊還沒說完,那裡張邵君就看不下去了:「好好說話,做什麼樣子。」
寧宇趕緊鬆開胳膊,身子坐正,馬上又是那個謙遜而又優秀二品大員了。
「幹什麼嚇他。」老太太白了兒子一眼,輕輕拍著寧宇說:「我們宇哥不怕啊,有祖母給你做主。」
寧宇就笑著問她:「那您是答應了。」
「你都不嫌我老婆子丟人,我又怕什麼。」老太太一生好個熱鬧,但是偏偏兒子嚴肅認真,從沒人邀請自己給人家的姑娘當過正賓,其實心中還是蠻期待的。
等說完這一茬,寧宇就跟著張山長去了書房,進去沒等張山長說話,他就先跪下了。
張邵君已經被這個,時刻都要注意著他的思想的徒弟,給鬧出經驗來了,特別淡定的先坐下,才道:「說吧,你又幹什麼事了?」
「這事確實不是弟子乾的,但是弟子卻對師父有所隱瞞,望師父能原諒弟子。」寧宇先把自己給摘出來,希望能先得到師父的原諒。
「你先說什麼事,我再看情況要怎麼罰你。」張邵君可不上當,一句話,反正別管怎樣,他都是要罰的。
寧宇就知道師父最容不得自己的小聰明,既然摘不出來,就只好用賣慘的方式,把自己瞞著師父的大事給交代清楚。
「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母親認識了當時,還只是普通將領的護國公……」寧宇把自己一出生,就被當成男孩養的原因,說給張邵君聽。
要說這事還真的不算是他幹的,但是想到他的大膽,張邵君還是被氣的大喘氣:「你自己是什麼身份,我不知道,你自己難道也不知道麼!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入朝為官的?是不是被發現了?護國公有沒有給你留下保命的東西?」既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不說夾著尾巴做人,竟然還敢科舉入朝,這要是當時被發現,小命早就沒了!
雖然張邵君罵的凶,但是其中的維護寧宇還是分得出的。趕緊又把皇上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有當年護國公為什麼要自己,一個女孩扮成男孩來養的原因說出來。
本來還在想著,要不然趁他這次回鄉,讓他死遁算了。但是聽到後來,也不由的眯起眼睛:「你說的是,皇上要把你當成一把,撕開女子不能入仕的刀來用?」
「從內往外刨,畢竟要容易一些。」寧宇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難道就沒想過,你的根基太淺,根本就刨不開那幾千年的硬殼?」這一不小心,寧宇的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到這件事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