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了也不回來,就在門口等著。一會的功夫王嬤嬤就又端過來一碗,他根本就沒讓人進來,自己接過托盤又把門給關上了。
因為寧宇說有要事和他相商,所以門口也沒有留人,剛才他們在裡面不管是動手,還是說的話,王嬤嬤自然不知道。見沈朝華還是一副不然人進的樣子,當然以為還沒有說完,自然就又退下了。
沈朝華端著托盤,沒有放在羅漢床的小機子上,反而端到內室里去了,放到桌子上他又出來直接走到寧宇面前「身體不舒服還起來,萬一著涼了可怎麼辦啊!」
寧宇現在靠在羅漢床的靠枕上背對著他,本來對他說了是女孩子的事之後,還有些臉紅,但他之後一系列的反應,讓魏寧宇覺得也沒什麼好害羞的。這會他過來問直接回了一句「穿的多沒事。」
「那也不能在這裡躺著,還是到臥室里去的好。」說完他就伏下身,把寧宇從後面抱了起來。
「你幹嘛?」魏寧宇被嚇了一跳,推了他一下要下來。
「乖,別亂動,小心掉下去。」沈朝華一邊安撫著他,一邊往臥室里去。
沈朝華記事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母親總是擱一段時間就會不舒服。每當那個時候,父親就是什麼也不干,就守在母親身邊倍加愛護。
直到長大一點習武了也懂事了,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自己媳婦身上不舒服,他當然也應該好好照顧才對。
寧宇也不推了,只是好奇的看著他說:「你就不忌諱麼?」不是男人都很忌諱這個麼,父親更是在這種時候,別說母親,就連現在的苗氏的院子都是不會進的。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了,為什麼不趕緊走呢?
「我自己的媳婦,忌諱什麼?」沈朝華理直氣壯的說。
「別胡說,誰是你媳婦。」魏寧宇覺得今天的沈朝華有點話多。
「皇上早就說給咱們賜婚的,你怎麼就不是我媳婦了。」別的可以順著他說,這個一定要說清楚。
就幾步的路,他倆說著話就到了臥室,沈朝華把他輕輕的放到床上讓他先做著。拿過旁邊的湯婆子放到他手上,又給他解開大氅放到一邊。扯開被子給他蓋上「床上已經有點涼了,你先這樣躺著,等我回去了再換下來。」
寧宇把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跟他理論剛才的話題:「既沒有旨意,也沒有文書,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想耍賴是吧?」沈朝華坐下抓住他的手,伏下身看著他:「你破壞我親事有幾次,你不會給忘了吧?」
他一隻手在寧宇的左手邊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正抓這他的右手,把寧宇包圍在自己身下,扶著身子更是讓兩個人之間離的更近。
不等寧宇反駁他接著道:「第一次我帶你去參加齊國公夫人的宴會,本來那天依著我的條件還是能找到媳婦的,但你給我出主意,讓我抄錄詩句,讓眾夫人看到我的字,都嚇的不敢把閨女許給我,又沒有這事?」
寧宇點了點頭,那次自己確實出了個壞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