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强制,注意避雷。
83.
事实证明,激怒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最后倒霉的只会是言青缈自己。
明如白昼的录音房内,垂落的手肘边就是贵到令人咋舌的仪器设备,它的主人却一点也不在乎,只顾着死死搂住旋转椅里的女人,索求更多吻与快感。
周莫仪根本不知道怎么做爱,也不会任何前戏,他鲁莽地揉弄了一会穴口,发现带了水意后便以为可以插进去,性器难耐地在那道湿漉漉的唇缝中蹭着,很用力,还时不时剐蹭过阴蒂,激得言青缈腰身一紧。
椅子承载不了两个人的体重和猛烈的碰撞,周莫仪每挺动一下要,就要往后滑一些,渐渐地抵到了墙边。
她也退无可退,只能轻喘着接受对方宛如按摩棒一般的服务。
言青缈在遭受这样酷烈的惩罚前,已经说遍了她能想到的侮辱周莫仪的话,从嘲讽他活烂到翻出高中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却始终不为所动,到最后连表情都不带变的,更别说把嘴空出来回击她了。
——他现在正忙着吃她的奶。
周莫仪的吃法几乎不痛,他只用齿尖轻轻衔过敏感的顶端,却仿佛把乳肉当着流体似的,疯狂地把软肉往喉咙吞咽,最终还是留下了几道糟糕的红痕。
言青缈难得表情扭曲至此,一是气的,二是确实有点舒服,她挣脱被按住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让那张嘴松开,然后就被这货腆着脸含住了手指。
真是疯子。
她快要放弃骂他了。
从来没发现语言攻击如此薄弱。明明总有人说她嘴巴坏,像江胤,她有事没事刺他两句就很有效,要么破防发疯要么红眼睛掉眼泪,不像这人,对她的所有给予都一副全盘接受的样子。
真叫人恶心。
“蠢货。”在周莫仪跑去门外拿了助理送来的避孕套并成功戴反之后,言青缈掀起潮红的眼皮冷冷嘲笑他。
周莫仪看着她,忽然笑了。
从来没见过言青缈的皮肤红成这样,像是体内的欲潮渗出了毛孔,沾湿了她出尘无瑕的眼睛,连眼尾都泛着潮气。
原来她也会被他影响。
在周莫仪尝试了两次都没插进去后,彻底被吊起的言青缈难受得厉害,忍无可忍道:“我可以给你一个人的号码,你去向他取取经到底怎么做。”
终于,她等待了一整晚的愤怒与恨意,出现在了对方那张沉湎于欲望的脸上。
周莫仪知道自己的脸色绝对不算好看,他辛苦装了那么久这一刻功亏一篑。可是心底压抑过久的忌恨扑腾肆虐,叫嚣着要把惹出一切漩涡的罪魁祸首吞噬。
“谁的号码?”他沉冷的眉眼压着散不去的阴翳,嘴角没什么感情地勾了下,“林之淮?时宪?还是你不知名的某个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