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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这些应该可以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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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予心里想的全然是拒绝。
她羞耻,她心慌。
她无法接受自己和两个陌生男人在她和丈夫的床上做爱。
但这种事情依旧发生着。
温沐和秦书言二人实在是太会操逼,他们不止进步神速,器大活好体力充沛,逮着云慕予插插插到汁水四溅,她挣扎着从他们身下逃开爬走时,还会被握住脚腕硬生生扯回去,一根屌子入穴,继续猛奸猛干个不停。
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反复的刺激着云慕予的每一根神经,嘴巴被亲肿,舌头都被舔的发疼。
胸前的两团奶子更是被当做玩具一样捏扯揉搓,他们吻着她的全身,从头发亲到脚趾。
他们会抱着她唤着宝宝、小宝、云云、云云你好可爱,你怎么这么好,吃吃口水天呢宝宝口水好甜,亲亲亲,什么,又要尿尿了吗?乖宝好宝尿给我喝好不好,我是宝宝的尿壶啊……又会掰着她的腿恶狠狠地插,咬她脸颊咬她肩膀,到处咬咬咬,嘴里骂着小脿子小骚货小荡妇的脏话,他们说操烂你这废物骚逼,你这个只配给男人做精盆肉便器的飞机杯!
云慕予觉得他们精分,人格分裂。
总之很可怕。
可是可怕的不止这些。
她最初还可以控制她的身体。
没错,是控制。
不想做爱,所以会发出拒绝的声音、会说恳求的话。
不想做爱,所以会挣扎、会逃跑、会哭唧唧地爬走。
可后来,她控制不住了。
嘴里溢出的是闷哼呻吟、是舒爽的叫喊,是在温沐亦或者秦书言操得慢下来时甜腻腻的娇气指令“重一些、快一些……好舒服……呀啊……”
双腿不自觉缠住男人的腰,双手不自觉环上男人的肩膀,屁股腰肢都尽兴地摇摆颤抖。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她坏掉了。
她真的坏掉了。
她不想的,明明不想的,她不喜欢这两个人,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本能的迎合呢?
她甚至还会随便推倒一个男人,然后在他又惊又喜的炽热目光下,抓着他的鸡巴塞进自己逼里,然后胡乱的摇屁股,抱着被另一个冷落的男人接吻。
好舒服。
好舒服。
怎么能这么舒服。
女人娇嫩嫩的小批噗嗤嗤地喷水,总是紧紧闭合的肥美唇肉如今张开了个小口,不停的往外冒着白浆精液。
温沐认真对云慕予说:“我梦到过的,你和我们在一起了。”
“你才不是谁的妻子。”秦书言也这样讲。
云慕予呆滞半晌,才轻声说:“梦而已。”
温沐和秦书言破防了。
摁着她砰砰砰地入,污言秽语乱七八糟的往外蹦,其实云慕予已经分不清他们是在骂谁了,因为主语有她还会有她的丈夫,甚至两个人还会骂着骂着打起来,你踹我一脚我扇你一巴掌。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云慕予趁乱踹了两人一脚。
如此荒唐了两天,云慕予被抱着清洗了身子,她太累了,睡了一整天,晚上醒来时收到了段景然的短信。
刷屏式的表情包哭哭还有关于他没有如约去接她的小作文,一大串的老婆宝贝亲亲亲,云慕予没什么精力看,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啊?想你了。]
段景然那边很快来了消息。
[宝宝,是明天哦]
[我现在在路上]
[我会顺便买很多吃的,到时候给宝宝做一顿大餐啊]
[好想你宝宝]
[可以打视频吗?]
云慕予回复[不是在路上吗?很危险的]
几分钟后,段景然的视频打过来了。
“宝宝,我在最近的服务站这边停下了。”
“好想你。”
“云云,我家那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
“再过不久……我们可以搬去大房子住了。”
“好幸福,和你在一起好幸福。”
依旧是熟悉的亲昵。
云慕予移开视线,不敢看手机视频里的男人,在她神游之际,只听得对面传来急促而粗重的喘息。
和温沐以及秦书言搞来搞去过于频繁的云慕予,不用问就知道段景然在做什么,他在对着她撸鸡。
身体已经淫荡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只是听到丈夫性感的喘息就会开始变得燥热,腿心的私密部位误以为会迎来一场或者几场的舒爽性交,已经急色的开始吐出了淫水,打湿了她的小屁股。
云慕予脸红的不行,段景然清楚自己小妻子爱羞涩的性子,看她不好意思的模样,想着平日里在他身下乖巧又情动的神情,手上撸动鸡巴的动作更快了。
“宝宝…宝宝、亲死你这个香宝宝,好云云,给不给亲?亲亲小嘴好不好?亲亲小奶子~亲死你的小嫩批……”
只是开着视频,只是这样看着她,他就已经觉得爽得要命。
因为个人情况,段景然也不是第一次开视频对着妻子打飞机了,他性欲重,小妻子却身体娇弱,每每房事结束他意犹未尽,妻子却已经满足了。
段景然心疼云慕予,生怕把自己的娇娇妻子玩哭玩坏,便不得不对着她打飞机。
要是可以立刻到家就好了。
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为什么要用手。
就在段景然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看到视频那边的妻子动了。
以为只是换个姿势,没想到她脱下自己的睡衣和内裤,以他从未见识过的风情媚态对着手机摄像头张开了双腿,饱满光洁的馒头逼清晰通过手机画面传入他眼睛里的时候,段景然的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粉嫩的小穴如同一颗烂熟的浆果,已经被云慕予揉得艳红了,颇些粘腻的淫水浸泡着脂红蚌肉,透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柔嫩肉穴散发出来的潮气热浪和香腻味道。
“老公、老公…”段景然听到妻子娇滴滴的喊自己,“操我好不好?操进来,把我灌满……把我灌成泡芙……老公,阿段……好哥哥,鸡巴捅烂小骚逼…”
她葱白漂亮的手指笨拙拨弄小骚豆,裹着更艳一层阴蒂的包皮被她轻轻拨开,揉蹭抚摸时,淫水一个劲儿的从小逼逼缝渗出,她也因为快感刺激而哆嗦着腿根、肥臀。
“——!”
段景然第一次见到这副样子的妻子,手上动作都停止了,鸡巴却勃起的发硬,最后终于抑制不住,因为与妻子分离而数日没有过抚慰的生殖器噗噗噗射出浓郁精液,飞溅在手机屏幕,就好像射在了妻子的小批上。
“宝宝、宝宝……”段景然都要被云慕予这番模样迷晕过去了,“把手指插进去吧,是老公在操你呢……这么多天不见,老婆想不想我?插三根手指好不好?老公的鸡巴很粗的,可以把宝宝塞满是不是?”
云慕予很少自慰。
在她记忆里,似乎都没有过。
因为只要她想要,段景然随时都可以脱下裤子陪她搞,把她操得爽翻,更不必说于她没这方面心思时候,段景然还会讨好着求欢。
云慕予想着段景然平时和自己的温情,脑补自己的手指就是老公的鸡巴,她插进自己的穴里,爽得只打哆嗦……可不合时宜的,脑海里又映出温沐和秦书言的脸,两个强暴犯的脸、鸡巴被她回忆起,云慕予想到了两个恶劣男人如何将她带入云端,她明明该是恨的,可却小逼猛地收缩,竟是因为想着两个男人,高潮了。
她的嘴里还念叨着哥哥、好哥哥,轻点这么弄,快一点吧,好难受……
段景然只以为是妻子在喊自己。
“宝宝,好厉害的宝宝,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喷,怎么这么厉害,好想吃宝宝的淫水。”段景然还在动情说着,“把云云的小骚逼插烂,彻底把云云玩坏!”
云慕予红了眼眶,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恐慌,丈夫对她越好她便越是愧疚,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屁股,重新把摄像头对向自己的脸,漂亮的脸蛋挂着泪珠,段景然看到后就立刻紧张起来,急切询问:“怎么了?云云,怎么哭了呢……是不是我刚才说话说太过了?对不起云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兴奋了,说了些怪话……”
“不是的不是的。”
以前云慕予还会觉得段景然的话太色了,害羞着听。
现在经历过温沐和秦书言后,她只觉得,段景然简直就是小清新,可爱的不行,对丈夫愧疚感增进的同时,更喜欢丈夫了。
“我喜欢老公那样子…我只是、只是……”女人说到这里时候哭得更凶了,她喉咙发紧,想说自己被强暴、被轮奸,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段景然,让他保护她。
可她还是不敢说。
并不是害怕段景然会用厌恶的神情看她,更不是怕遭受段景然的嫌弃,而是在某个瞬间她突然发现,她在念着一点点、一丝丝两个强暴犯的好。
怎会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