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傅言川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信与阴鸷。
“没有？”
他鼻尖又一次蹭过她的颈侧，仔细捕捉着那抹不属于alpha的甜软气息。
眼神中的怀疑越来越浓，周身的压迫感也越来越重。
“你身上的气息，变了。”
“你的力气，变了。”
“你的性子，也变了。”
她咬紧下唇，不敢与他太过靠近的眼眸对视。
傅言川盯着她苍白却依旧精致的侧脸，指尖微微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疼得她眼眶微微发红。
“别逼我动手逼问。”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楚之棠浑身发颤，既怕又慌。
她清楚alpha对omega气息的敏感程度，更清楚傅言川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
一旦被他彻底察觉异样，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坚持自己的说辞。
“我就是楚之棠，从来没有什么改变。”
傅言川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看穿。
凌疏白站在不远处，抱着收拾好的东西，怔怔的望着这一幕。
漂亮的眼眸中充满疑惑，不明白一向强势的楚之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原本以为脱离了对方的掌控，就能迎来新生。
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