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川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覆上楚之棠的小腹，掌心紧贴着她平坦柔软的腹部，那里正因为呼吸和快感而剧烈的起伏。
他的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那里是子宫的位置，此刻正因为体内异物的入侵而微微痉挛。
“说话。”傅言川的声音带着alpha的命令式威压，但尾音却有些颤抖，“你到底是什么？”
楚之棠咬着牙，不说话。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颚，滴落在傅言川的手背上。
那泪水是温热的，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傅言川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困惑、愤怒、以及近乎怜惜的柔软。
但那柔软很快被更强烈的探究欲淹没。
他的手指再次动作。
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真正的、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揉弄。
傅言川的食指在楚之棠体内缓缓抽送，起初很慢，像在探索未知的地形。
他的指节弯曲，指腹摩擦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他仔细感受着楚之棠穴内的肌肉如何抗拒又迎合他的入侵，如何在他手指退出时不舍的挽留，在他进入时紧张的收缩。
“嗯……哈啊……”楚之棠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
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粘成一簇一簇，在昏暗光线下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傅言川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滑到自己在她腿间动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