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抬眼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没有半分退让,“你刚才不正打算伤害他吗?”
“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
楚战天被戳中心事,瞬间暴跳如雷,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你娶了他这么久,都没有圆过房,老子帮你调教下怎么了?”
楚之棠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可真是厚脸皮,把偷情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对得起母亲吗?”
楚战天猛地一噎,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恼羞成怒的狠狠甩袖。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包间,房门被重重甩上。
厚重的关门声震得空气微微颤动,室内终于恢复安静。
楚之棠松了松手劲,转头看向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的凌疏白。
少年人鱼尾轻轻贴在地面,鳞片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显得脆弱又倔强。
她心头微微一软,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刚才怎么选择臣服于我父亲?”
凌疏白垂着眼,“为了去军校,我什么都愿意做。”
楚之棠心头一紧,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急切。“你明明可以来找我啊。”
凌疏白缓缓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侧脸线条清冷,“我才不想拜托你。”
楚之棠一怔,心头涌上一股无力的感觉。
她看着少年冷漠的侧脸,无奈的轻声开口,“你宁愿给老男人做玩物,也不愿意来找我?”
凌疏白肩膀微僵,没有立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