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她直接沒回。
「我們明天要回一趟東城,解除你身上的嫌疑,需要給你辦下手續。」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回去?」阮凝從沙發上坐起。
她反應有點大,蘇崢舔了下嘴唇,眉心擰的緊緊地,「嗯。」
「我不是都解除嫌疑了嗎?幹嘛還讓我去?」
蘇崢是這麼給她解釋的,「這是程序,你得,」話還沒說完,阮凝懟了他句:「我要說我不去呢?」
「!」蘇崢就知道這丫頭難纏著呢。
「請你配合下我的工作。」
「我不配合!」
蘇崢磨了下後槽牙,「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哪樣了?」
蘇崢慍怒,「你說哪樣?」
阮凝不冷不淡的回了句:「我不知道,我哪樣!」
蘇崢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語氣很公式化,「你身上還帶著案子,你不回去,怎麼給你解除?」
「你急啊?」阮凝聽到廚房傳來水聲,水果茶煮好了,起身朝廚房走,聽到蘇崢說:「我當然急。」
她順杆爬,「你急什麼?」
蘇崢被她問煩了,點了根煙,才說:「急著給你洗脫嫌疑。」
誰知,她立刻反問:「為什麼急?」
「因為我,」蘇崢一頓,煙被他緩而慢的吐出,煙霧模糊了男人的臉,他目光深沉,似一池無瀾的靜湖。
剛才被這丫頭幾句話繞得差點就脫口而出那三個字,緩了緩,才說:「因為我還有別的事要忙。」
阮凝一聽他口氣就知道說謊,女人在判斷男人說謊時,第六感都超准。
「什麼事?」她咬住不放。
「都說了是公事。」
「呵……」阮凝輕笑聲,倒著水果茶,「蘇隊長,你這人吧,審犯人抓壞人行,可對女人,你不行!」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格外嘲諷。
「你說誰不行呢?」蘇崢臉有點黑。
「我說你不行。」阮凝故意氣他,「你就是不行。」
「你有完沒完!」蘇崢徹底怒了。
「呦,還生氣了?」阮凝端起茶杯,出了廚房,「那你來啊,證明下你行,很行,非常行!」
是真他|媽氣人啊。
蘇崢咬牙將煙戳滅在菸灰缸里。
「阮凝!你跟我這樣玩有意思嗎?!」
玩?!
阮凝揚起的嘴角漸漸抿成直線,柔軟的身子倚靠著落地窗,頭微微歪著,長發遮著半張臉,燈光下,女人的眉眼魅惑危險,她半闔著眼看樓下的那台中華車,冷笑了下,說:
「我說有意思,你開心嗎?
我說沒意思,你信嗎?」
「阮凝,玩夠沒!」
阮凝哼笑下,問他:「我玩你?」
「不是嗎?」蘇崢冷冷的。
阮凝看著那車,眯了眯眼,「蘇崢,你就嘴硬吧!」
「不知道你說什麼!」
「你為什麼怕接近我?」
蘇崢舌尖頂腮,漆黑的眼一直盯著那扇窗,「你是我監視的嫌疑人,我有什麼好怕的。」
果然,人家是警察,她是什麼?嫌疑人!
真他|媽虛偽!
阮凝心裡煩躁,那股火壓都壓不住,衝動是魔鬼,這話一點都不假,接下來的話,就驗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