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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大掌蓋住小手,話到嘴邊,改口,「我以為你走了。」
聞言,阮凝笑了,「我去哪啊,我爸的事還沒完,我能走嗎。」
蘇崢轉過身,將人拉近懷裡,抱著她,下巴在女人的頭頂蹭了蹭,「……嗯。」
他悶悶一聲,阮凝察覺不對,剛要抬頭,便被蘇崢一把按住後腦壓在懷裡。
阮凝動了動,可他力氣大,一切都是徒勞的。
她想看看蘇崢的表情和眼睛,看看他到底怎麼了。
總覺得剛才那一聲『嗯』輕而壓抑。
「蘇崢,你怎麼了?」她終是問出那句擔憂,同時也抱緊他。
頭頂傳來一聲嘆,默了幾秒,他喊她:
「阮凝,」
「嗯?」
蘇崢也抱緊她,很用力的抱緊,聲音在她頸側徐徐傳來。
「我媽以前出過事,出事那天就是這樣,」頓了頓,蘇崢繼續說:「我打了好多電話,她沒有接。」
「……」
這是阮凝第一次聽蘇崢談起家人,她不知道蘇崢口中的『出過事』是多大的事,但聽語氣,不是小事。
他講起過去,很平靜,可阮凝就是感覺波瀾不驚的表面上,他內心是澎湃如潮的。
蘇崢的父親蘇晴明也是一名緝毒警,三年前因調查一宗販毒案,被毒梟挾持妻子夏培曼威脅放水。
當時情況緊急,人差點就沒了,還好蘇晴明冒死擋槍,這件事對他們父子的影響都很大,蘇父也因此受重傷,領導考慮他身體狀況,讓他退居二線,現任教導員一職。
三十年從警生涯,抓捕的毒販及吸毒人員不計其數,但他從沒有因為這份工作的危險性退縮過,在他肩上永遠扛著使命,對國家忠誠,對人民負責,對毒品恨之入骨。
蘇崢眼前有父親這樣的榜樣,自然對警察這份職業抱有堅韌的信念。
喬仁川這條線他跟了兩年多了,期間犧牲了同事,自己也遇到過風險。
過去他沒怕過,可現在,他好似能體會到父親的感受了。
蘇崢儘量不讓阮凝了解的太多,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好。
至於蘇母的事情,他也沒講得太詳細,可寥寥幾句不難聽出,當時情況的危險與緊急。
阮凝不喜探究人的隱私,不過,你說,我聆聽,你不講,我尊重。
蘇崢說完,房間裡沉靜了好一會兒。
阮凝由著他抱著自己,手一下下輕輕順著蘇崢的背,原來,他也有柔軟的一面。
「蘇崢。」
「幹嘛?」他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再讓我抱會兒。」
『噗嗤……』阮凝笑出聲,「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蘇崢親了她發頂下,「你要說什麼?」
「我餓了。」
剛才就算蘇崢不回來,阮凝也是定時到點準備吃午飯的,她那個小胃啊,是真的很傲嬌。
蘇崢放開她,低頭看她眼睛問:「想吃什麼?」
阮凝順口就來了一句:「吃你。」
「……」
氣氛突然凝固,時間如靜止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