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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其他人已經被趙凡支走,只剩下阮凝和未森。
他單臂撐著桌沿,側著身子看她。
「凝凝,你想鬧到什麼時候?」
阮凝面無表情,「未老闆,為什麼你總覺得我是在鬧?」
「不是嗎?」
她肯定:「不是!」
未森嘆了口,似在笑她的無理取鬧,伸手去掖她耳邊的碎發,阮凝下意識的避開。
他一把捏住阮凝肩膀,很用力。
邊掖著她耳邊的發,邊說:「我可以忍你,但會有限度,你懂嗎?」
阮凝一臉不耐煩,「那麻煩您別忍了。」
未森驀地笑了,鬆開她肩膀,說:「要是真到那天,你會後悔的。」
阮凝側過臉,未森與她對視。
「你想怎麼讓我後悔?」阮凝不卑不亢,「我聽聽。」
未森玩味十足,逗了她臉頰下,阮凝厭惡的挪開椅子。
「說啊,我聽聽怎麼讓我後悔,也許我現在就怕了,跟你求和呢。」
阮凝這話明顯就是氣話,未森聽的分明。
其實未森也不是沒有接觸過性子烈的女人,但像阮凝這麼烈,又倔的是第一個。
他眸光深沉,語氣溫和,「倒時候你就知道了。」
阮凝根本就沒把未森的威脅放在眼裡,或者說是因為上次在醫院的警告並沒有付之行動,她心存僥倖。
未森這樣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現在糾纏,是覺得無聊吧。
再說了,他這麼有身份的人,能跟她一個小作者過不去?
還是在他快舉行訂婚儀式前,打死阮凝也不信。
未森靠向椅背,雙腿交疊,「今晚來我房間。」
阮凝皺眉,「你當我什麼?」
未森臉色漸沉,「我女人。」
阮凝很無語,「我們已經分了,是你提出的。而且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我說的算。」
未森現在的說話方式顯然讓阮凝覺得幼稚。
「未老闆,」阮凝打斷他,「我們倆現在話不投機,您休息吧,我去下洗手間。」
阮凝說完,起身要走,卻被未森一把攫住手腕,按回椅子上。
「坐下,」未森黑眸鎖著人,「你以前脾氣倔點,我由著你,可現在,你明顯過了。」
阮凝深吸一口氣,讓理智回歸。
說:「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我是我自己,我們分開了。而且,我現在有喜歡的人。」
未森嗤笑,在她說出口『喜歡的人』時,輕蔑而不屑。
阮凝並不在意,繼續說:「現在是宣傳期,那麼多的記者都在,你要是不想自己的緋聞滿天飛,就消停點。」
未森歪著頭,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怎麼?擔心我?」
阮凝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不擔心我你在乎我緋聞?」
阮凝捏了捏太陽穴,「好吧,我是在意我的緋聞。」
「怕他知道?」未森意有所指。
阮凝臉色瞬間變了,「未森,」她厲著眸子,「別太過分。」
未森發現,那個破中華車裡的男人已經成了阮凝不可觸及的部分,以前他說什麼阮凝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剛才,他只是提了下,她就炸毛了。
可未森更發現,他恨透了阮凝這麼在意那男人。
他一刻也不想看到她緊張的樣子,全是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