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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貪就容易出事,有多少人不就是毀在這上了。」未森意有所指,「像你們警察,仕途比一個女人重要,別不懂取捨,哪天真丟了鐵飯碗,才知道一頓飯四千二真不是你能享受的。」
蘇崢薄唇緊抿,下顎緊繃。
他話里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了,用他的工作威脅。
未森忽然在這一刻,找到了高高在上的感覺。
他語氣沉穩,態度謙和,蘇崢看著他,心裡暗笑,還真是衣冠禽獸。
「凝凝跟我之前,沒其他男人,這點我比你清楚,」說這話時,未森的眼角眉梢都是上揚的,得意而張狂。
而蘇崢的臉色也因為這句話,變得緊繃、陰沉。
未森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沒什麼比看到情敵難堪,更泄憤的。
他就是要給他顏色看看,就是要給蘇崢打垮,讓他飽受阮凝與他之前那些事的煎熬。
未森繼續享受勝利的喜悅,起碼現在他是站在上風的。
炫耀與借題發揮,未森從來都不吝嗇這兩種行為帶來的好處,商場尤為。
「凝凝睡著的時候不老實,亂蹬被子,夜裡我要給她蓋好幾次被子。
晚上她愛做夢,一做夢就朝我懷裡鑽,她說我抱著她,她睡的就踏實。」未森睇了蘇崢眼,他沉默的樣子是他炫耀的籌碼,「凝凝喜歡旅行,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抽出時間陪她玩幾天,世界各地,只要她想,我都會立刻帶她去。」
蘇崢明白未森的潛台詞,我能帶她週遊世界,你能嗎?
未森繼續說:「有時候我去出差,怕凝凝無聊,就帶她一起去。白天我談生意,她會到處轉轉,晚上我陪她逛夜景,吃她喜歡的大餐,呵……」好像想起什麼,未森忽然就笑了,「你不知道,有次凝凝跟我去義大利,非吵著要看煙火,可當時是夜裡兩點,我們住的地區又屬於管制地區,沒辦法,我只能帶著她開車去幾英里外的郊區放煙花。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等到了那,她居然睡著了。
我只好打開天窗,看著天上的星星,等她醒來。
不過,凝凝放我鴿子,她睡了一夜,我也陪她在車裡睡了一宿。」說到此,未森淡笑著搖頭,有無奈,也有回味過去的幸福,「她胃不好,旅行的時候,每餐我都給她點最好的食物,她那嘴,被是被我給養刁的。」
蘇崢點了根煙,靜靜的聽著,其實他根本不想聽。
「凝凝有沒有告訴你,我在她十歲時就認識她了。」
蘇崢指尖的煙微顫。
未森笑弧漸深,「所以,你明白吧……」
他明白?他明白什麼?
蘇崢黑眸鋒利,直視未森,「你想讓我明白什麼?」
未森依然保持著風度的笑,「我跟她,很早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了。」
蘇崢:……
「你要是了解凝凝,該知道她是什麼樣的性子。若不認定,又怎麼會把她交給我。
這麼多年的感情,她心裡分量最重的那個人是我,我呢,心裡自是最喜歡她。
而你為什麼有機會,也不過是我家裡的問題。
凝凝的出身確進不了未家的門,我父母又給我安排了一樁商業聯姻,凝凝是負氣才跟你在一起,不過就是為了氣我罷了。」
蘇崢雙肘拄在膝蓋上,傾著身子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