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是輸人不輸氣,還倔強著硬撐,「不。你能怎樣?」
蘇崢笑弧漸深,語氣緩緩,可笑的人心裡發毛。
「你猜我能把你怎樣?」
話落時,蘇崢的手已經滑到她腰側了,阮凝剛要說什麼,蘇崢猛地將人翻過來,阮凝吖一聲叫,就被貫穿了……
浮浮沉沉,起起落落,阮凝最後都喊不出聲了,讓他停下,可蘇崢卻更用力,低聲誘哄她:
「服不服?」
阮凝渾身跟散了架似得,她發誓,過了今天,她要禁慾一周!
哦!不!一個月!
蘇崢,你個混蛋,我要停你福利一個月!
雖然心裡是那麼想的,可到嘴邊的話卻是:「……服了。」
聰明的狐狸就是要懂得——該認慫時,就認慫。
蘇崢低吼一聲,倆人都癱軟在床上,阮凝也眼角帶著淚,你大爺的啊!終於做完了……
……
蘇崢給阮凝洗完澡,就幫她穿衣服。
他出門前問她:「我們的關係需要隱瞞不?你讀者會不會介意你交男朋友?」
阮凝蹲在門口提鞋,抬頭拿眼角瞅他,「你以為我是誰啊?還隱蔽!」又使勁剜了他眼,「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當我什麼知名人物,我就一小作者,有什麼好隱蔽的。切!」
阮凝低頭掖褲腳進靴子裡,「再說了,你又不是長得拿不出手。我讀者要是知道我有個你這麼帥活兒又好的男票,一定會替我高興的。哈哈哈……」
蘇崢:「……」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其實,是蘇崢想隱瞞。
他不是為了別的,是擔心她。
東城禁毒大隊的小伙談個戀愛都跟做賊似得,不敢光明正大,怕的就是哪天遇到什麼事,讓人握住把柄。
那些人,為了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威脅家屬這種事,他們不是沒幹過。
「噢。」
蘇崢的聲音從頭頂灌下,阮凝提鞋的動作微滯,她敏感的察覺,蘇崢那聲『噢』,好像帶著很濃的無奈感。
阮凝心思敏感,這些都是打小看人眼色的原因,所以旁人的喜怒,她總能很快察覺。
現在她很肯定,蘇崢對兩人之間的關係,有困惑。
她直起身,厲著眸子看他,問:
「你什麼意思?」
丫頭的臉色明顯不悅,蘇崢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
「丫頭,你想什麼?」他走進她,她卻向後退一步。
背抵著牆,手心背過身後,撐著牆面,抿著唇,盯著他。
眼神冰冷、鋒利。
蘇崢嘆了口氣,再靠近她,這時候的阮凝讓他想起年會那天,從洗手間出來的樣子。
——渾身都是刺!
蘇崢握住她雙肩,頭微微抵著,「我擔心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干擾到你的……」他舔了下牙齒,斟酌出一個比較恰當的詞語,「生活。」
其實,該說生命。
蘇崢還記得母親那件事,差一點,真真差一點。
阮凝面色如水,澄清的眸子裡,是蘇崢的倒影。
「我不怕。」她說。
蘇崢心裡一暖,也一軟。
他低下頭,勾起唇角,無聲的笑。
這輩子就她了,誰也不選,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