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崢的飛機訂在下午三點四十,阮凝垂眸看時間,現在是兩點。
活動已經接近尾聲,之後會回賓館,阮凝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緊,目光時不時游移到蘇崢身上,後者的眼神跟家灼熱貪戀。
再回去,又要好久不見了。
趁現在多看幾眼,記住她的樣子,回去想她時,就閉上眼,腦子裡一定會出現她的畫面。
終於結束了,阮凝暗暗吁了口氣,蘇崢朝阮凝暗示,他在側門等她,阮凝點頭。
領隊葛超在台下已經聯繫好商務車,此時已經停在大廈樓下的正門等他們。
杭州這邊還要再呆一天,阮凝走到領隊葛超身邊,而兔子卻走向另一個方向。
阮凝:「葛領隊。」
葛超抬頭,手裡拎著一堆東西,都是幾個人的包或是外套等。
「什麼事?」
另一邊……
會場B區側門,蘇崢匆匆從樓梯走下,直奔門口的方向。
突然,身後人跑到他面前,站定看著她,人有些喘,笑著打招呼:「你好。」
「!」蘇崢一愣。
這反映,讓兔子有點無語。
那根本就是沒把她放在眼裡,連她長什麼樣子都忘記的表情。
「不記得我了?」兔子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你把我撞了,酸奶灑身上了。」
蘇崢眼神豁然,這反映倒是更刺痛她。
身邊時不時有個人經過,朝他們看過來,兔子臉上有點燒。
蘇崢聲音淡淡的,看了她身後眼,有人走來,他收回眼,聲音淡淡,「不記得。」
說完,繞過兔子就走。
卻被對方抓住手臂的袖子,蘇崢蹙眉,回頭,「鬆開!」
兔子剛要說話,又一道聲音,讓她神經都發麻了。
「這幹嘛呢?」
兔子:……
蘇崢低聲喚對方:「阿凝。」
一個名字,簡單的兩個字,卻好像一把錘子敲在兔子頭上,把她當場就敲暈了。
她不可置信,他們居然認識。
為什麼?
在兔子發懵的狀態下,阮凝已經走到兩人身側,她垂眸,銳利的眸光如刀刃般划過握住蘇崢的手臂的手。
她冷冷的,周身帶著戾氣,「我讓你鬆開,沒聽見?」
兔子有點慌神,忙鬆開手,「你們……」
阮凝與兔子本就因為新文的事有癟,現下連自己男朋友都被纏上了,她怎麼有種被人侵犯疆土的錯覺呢。
她面色冷然,並沒有回答兔子的話,而是將目光看向蘇崢。
「過來!」
簡單兩個字,兔子就看著蘇崢從她面前走過去,然後站在阮凝身後,主動牽起阮凝的手。
十指環扣,緊緊交握。
這答案還需要什麼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撕|逼不用吐沫星。
兔子瞬間尷尬無比,想想之前的事情,又想想剛才的事情,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臉臊的通紅,紅的能滴出血。
阮凝淡漠的表情看她,一句話都不說,可這份篤定與自信,卻好似巴掌,狠狠摔在兔子的臉上。
兔子也真給面子,連句再見也沒說,掉頭就跑了。
帶人跑遠,消失在轉角,阮凝才緩緩轉過臉,拿眼角瞪蘇崢,
「是她要泡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