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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俯躺在床上,虛脫無力,海藍色的被罩在她身上,只露出雪白的肩膀,手臂垂在床下,指尖微微攥著。
肩上幾枚烙印分外惹眼,玫紅與白皙的對比反差,強烈而曖昧。
阮凝迷離的目光盯著浴室門口瀉出的暖光,細密的淋浴聲灌進耳朵里,阮凝閉上眼,聽那些水點淋在心裡,酥酥痒痒的。
她在心裡描繪著他站在雨幕下的樣子。
健碩的身體,健康的膚色,緊實的肌理,力量與野性在蘇崢身上被強有力的呈現。
阮凝深吸一口氣,然後從被子裡爬起來。
她赤著腳,彎腰從地上撿起蘇崢的睡衣穿上,口子沒系,中間一條不寬的縫隙,裡面的景色若隱若現。
走到浴室門口,她往門上一靠。
「別淋到水。」
聲音從身後傳來,蘇崢擦洗身體的動作頓了下,回頭。
阮凝雙手環抱著,衣服領口處深深一道溝,小腹處的縫隙隱約可見扁平而勻稱的腹股線,衣襟下擺長度剛好沒過腿根,兩條纖細筆直的腿,交疊站著。
蘇崢看著她慵懶的樣子,嘴角一彎。
說:「還撩是吧?」
帶著笑意的警告,阮凝輕呵一聲,看著蘇崢又轉過去洗,她說:「不敢。」
蘇崢無聲的笑,她哪裡是不敢,明明膽子大著呢。
他背上纏著紗布,洗澡的時候費勁,拿著花灑頭沖洗身體格外小心。
洗頭的時候,阮凝明顯察覺到他手臂抬起來有些吃力,走過去,去接花灑噴頭,「我幫你。」
蘇崢沒給她,「我自己來。」
阮凝搶,「手都抬不起來了,還硬撐。」
蘇崢手裡一空,阮凝走到他面前,說:「低頭。」
蘇崢個高,就算低著頭,阮凝也要踮著點腳尖。
柔若無骨的手插進蘇崢頭髮里,沿著頭皮搓洗,蘇崢渾身跟觸電似的。
他忙站直,阮凝一把壓住他肩膀,「幹嘛呢,水都流到紗布上了。」
蘇崢拿下肩上的手,說:「不行,還是我自己來吧。」
阮凝白他眼,「怎麼就不行了?你自己來個屁。」
「還真得我自己來,」蘇崢挑著壞笑,「我怕你在搓幾下,咱倆都得濕了。」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污呢。
阮凝咬唇剜他眼,嬌嗔:「給你能耐的,折騰那麼久,不累?」
蘇崢用濕漉漉的手摸了她把,阮凝啪一下,打掉揉在胸前的手。
「鬧什麼,低頭。」
蘇崢聽話,由她擺弄著。
她拿起洗髮水給他抹在頭上,邊揉著邊沖洗。
水花四濺,蘇崢眼睛盯著水一點點浸濕丫頭的腳丫,又沒過,每個腳趾泡在水裡,水嫩嫩、瑩亮亮的,向蒜瓣似的。
「洗好了。」阮凝拿毛巾幫他擦乾,防止水流到紗布上。
倆個出了浴室,阮凝卻沒了睡意,蘇崢也睡不著了。
阮凝去冰箱拿礦泉水喝,蘇崢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
人走過來,蘇崢抬手,阮凝自然的將手搭在他掌心裡。
他將人拉過來,阮凝順勢坐在蘇崢腿上,另一隻手搭在他肩膀,揚起瓶子喝水。
蘇崢抽了口煙,看著丫頭高高的昂著頭,吞咽時的動作伴隨著喝水的聲音,蘇崢喉結滾了滾。
阮凝斜眼看他,「喝嗎?」
蘇崢吐出口煙,嘴角邪肆一勾。
阮凝笑著瞥了他眼,昂起頭,又灌了一大口,轉頭搬過蘇崢的下巴,唇覆上他的唇。
清涼的水一絲絲的滑進他口中,蘇崢盯著她的眼睛,她笑的得意而迷媚,勾人惑心。
本是一口水的事,卻被蘇崢扣住後腦,舌被捲走,用力的吮吸,阮凝目光漸漸失焦,最後被蘇崢壓在沙發上又要了一次。
徹底休戰是在凌晨三點。
倆人也真是消停了,都累的夠嗆。
蘇崢抱著阮凝趴在床上,阮凝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房間黑暗,窗簾敞開著,星與月如一幅畫映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