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凝好像瞬間就把這人忘了,恍然道:「我不生氣啊。有什麼好氣的。」
「真的?」蘇崢驚喜。
「當然了。」阮凝一臉真誠。
鹹鴨蛋剝好了,阮凝說:「可以吃了。」
蘇崢趕緊把自己的碗推過去,「謝謝媳婦。」
阮凝卻把鹹鴨蛋扔自己碗裡,將一面紙巾的蛋皮推過去,「吃吧。」
蘇崢低頭,靠!這哪裡是不生氣,明明是很生氣好吧!
阮凝低頭,勺子在碗裡輕輕攪動,蘇崢坐在對面一直看她。
阮凝把粥吹涼一點,與蘇崢的那碗交換,「不燙,可以吃了。」
蘇崢:「……」
這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啊。
阮凝開始剝第二個蛋皮,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等晚上回去的!」
呃……
蘇崢明白了。
真,生氣了!
……
蘇崢掛了四瓶點滴後,就沒事了,中午飯點時間,他換了便服,跟阮凝去外面的飯店吃的。
倆人吃過飯,蘇崢開始沒話找話,摟住阮凝的肩膀說:「媳婦。」
「嗯?」阮凝把他那點心思看的透透的,她倒是要看看蘇崢能耍出什麼花花腸子。
「宋醫生,也就是徐暢的母親,跟我媽一個單位的,」蘇崢說時,餘光留意阮凝的臉色,後者面色如常,耐心的樣子,像個安靜的聆聽著,「我們兩家以前住一個家屬樓的,一起長大,我拿她就跟妹妹似得。」
呦呵,這是兩小無猜?
阮凝面色淡淡。
蘇崢呼出一口氣,這狀態還可以繼續說,他解釋起來。
「上次從杭州回來,我就去執行任務了,受傷後,蘇教第一時間來看我,不過沒告訴夏醫生,怕她擔心,我的意思也是不告訴她。
後來蘇教回我那,幫我拿換洗的衣服,跟徐暢碰見了,問起怎麼回事,知道我受傷住院了。然後,」
阮凝歪著頭,似笑非笑,「然後就照顧了你大半個月?」
「沒沒沒!」蘇崢看她那臉色就知道,真要是那樣,丫頭非跟他翻臉,「真沒!」
蘇崢站定,將阮凝肩膀搬過來,倆人滿對面,「請組織一定要相信我。」
阮凝扯了扯嘴角。
蘇崢堅定道:「媳婦,你要是不信,可以問於大哥。你問他就知道了,徐暢來的這幾次,哪次都被我勸走了,真的!」
勸?呵呵!
阮凝扯掉肩膀上的手,「蘇崢,趕走那麼多次,她還好意思來?」
蘇崢也不知道徐暢怎麼又來了。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能來啊!」
阮凝挑眉,「合著你的意思是,要知道她能來,就不帶我來了?」
噗——
蘇崢一口血飈出去,「絕對不是啊!」
阮凝挑眉,「那是什麼?」
蘇崢再次握住阮凝的肩膀,「媳婦,我們兩家是世交,徐暢跟家裡人都熟,蘇教照顧我時間長了,怕我媽那邊懷疑,他不在的時候,就讓徐暢沒事過來幫著看看我,可我當時就拒絕了。真的!」
阮凝板著臉,徐暢對蘇崢絕對不止從小長大的情義,蘇崢心裡也明白。
她問他:「那你今天這麼對她,不怕她傷心?」
蘇崢捧起阮凝的臉,清黑的眼鎖住她的眼睛,「你倆之間,只能讓她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