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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崢擰滅手裡的煙,「靠不靠譜,不是你說了算的。」
阮凝笑,「那誰說的算?」
他說:「時間。」
「……」時間,是啊,唯有時間能驗證一切。
感情、背叛,真相。
電話里靜默,蘇崢問:「你自己嗎?」
阮凝嗯了聲。
「叔叔呢?」
「他出去了。」阮凝抽了口煙,「對了,我爸說他要在東城住幾天。」
「好啊,」蘇崢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正好陳局讓我休息幾天,帶你們去民俗村玩玩。」
「不用,」阮凝想起剛才她爸摔門而出的樣子,說:「他想留在這,可不是想去民俗村。」
餘下的話,阮凝不說,蘇崢瞭然。
「行了,不提他了。」阮凝將煙按在菸灰缸里。
蘇崢在那端都聽到阮凝指尖磕在菸灰缸里的聲音,煩躁的很!
「丫頭,」
「嗯?」
「晚上回來嗎?」
窗外,暮靄沉沉,月色漸濃。
阮凝嘴角一翹,「回去幹嗎?」
蘇崢低頭,無聲的勾唇,「你說呢。」
阮凝故意嬌嗔,「不知道。」
蘇崢撓撓額頭,聲線暗啞,「回來不。」
語氣靦腆,略帶一絲期許,阮凝聽得真切,壞心思就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跑出來了。
她抿著小嘴笑,佯裝正經道:「我得知道回去幹嗎啊,看看是不是正經、重要的事,」她喜歡逗蘇崢,「要是沒什么正經、重要的事,我就不會去了,大冷的天,還得開半個城才到你那,我怕冷,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不對,蘇隊長!」
說完,阮凝就捂住話筒,怕自己的笑聲被他聽到,窩在沙發里忍得肩膀都在顫。
蘇崢皺眉,這丫頭故意的吧。
他又點了根煙,說:「你來了就知道,這事,正不正經,重不重要了。」
燈光下,蘇崢笑得粲然,眼睛裡藏著昭然若揭的笑意。
「那怎麼行,萬一我去了,事即不正經又不重要怎麼辦?」她故意嬌嗔。
蘇崢舌尖從牙齒上刷過,狹長的眸微眯,「到底來不來?」
「不。」她笑。
「真的?」
「嗯,真的。」
「想好了?」
「當然。」
「行,」蘇崢點點頭,阮凝在電話那頭都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了,「沒事了,掛吧。」
阮凝抬眉,「欸?」還沒等她說下個字,手機就掛了。
「我去——」她今天是第二次被人掛電話,要不要這麼鬱悶啊。
盯著黑掉的屏幕,阮凝咬牙,「不是吧,這就掛了?蘇崢,你給我等著!」
阮凝坐起來,將手機一扔,胡亂的揉自己的頭髮,然後頂著亂發,朝浴室走,泡個澡吧。
半小時後,阮凝房間的門被敲響。
她以為是阮慶元回來了,從浴室里出來,穿著浴袍就去開門了。
當門打開的一瞬,阮凝愣住了。
門外,蘇崢單手撐著門側,嘴角挑著邪肆的笑弧,「警察例行臨檢。」
阮凝忍住笑,往中間一站,堵著門,「裡面就我一個人,沒什麼好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