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擰眉,她才沒那麼傻,「不……」要字還未出口,未森起身朝她走去,阮凝下意識的抬頭,下巴被攫住,未森居高令下的俯視。
「凝凝,我一句話,能讓你父親緩刑,也能讓他立馬就進去,你信不信?」
阮凝想嘴硬說不信,可心裡知道,他絕對有這個本事。
「不說話?」未森指腹摩挲她的唇瓣,阮凝想躲,卻被用力捏住下顎骨,她疼的皺起眉,手去扯他的手,兩人僵持,未森下手越來越狠,最後直接將人提起來,按在沙發靠背上。
阮凝不服,咬牙說:「你鬆開。」
未森睨著她,紋絲未動。
「你再不鬆手,我可叫了。」
「叫啊,」未森語氣戲謔,「我還真蠻久沒聽你叫了,甚是懷念!」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極其曖|昧,阮凝羞憤的牙咬的咯吱作響。
「叫啊,我聽著呢。」
「你能不能再無恥點。」
「我幹什麼了我無恥?」未森輕佻眉角,阮凝咬著下唇,他又問她,「說啊,我怎麼無恥了?」
阮凝別開眼,跟他真溝通不了了。
「不回答是什麼意思?是不敢叫了,還是期待我做點什麼無恥的事?」
「什麼?」阮凝看過去。
「辦公室里做過沒?」
「未森!」
輕笑聲,「看來是沒做過。」
阮凝怒瞪,「你閉嘴。」
他又問:「想做嗎?」
阮凝嘴唇顫抖,「你夠了!」
未森看到她眼底的慌亂,笑笑,「別怕,我不會強迫你的。」
阮凝的心剛落下,他又說:「我等著你心甘情願的脫光站我面前!」
每個字,都帶著篤定,阮凝莫名的感到對未知的不安。
未森忽的瞥見高領衫下露出的幾道猙獰的疤痕,是上次那個女人抓得,當時看監控,畫面不是很清晰,現在這個距離,傷口比他想的還要深,會留疤嗎?
手驀地就鬆開了,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未森在意她的傷,也很牴觸這種在意的情緒。
不應該在意的!
他移開眼,轉身背對著阮凝,「身體真不好?」
他在轉移話題,也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阮凝揉著下巴,「不關你事。」
未森微側頭,餘光瞥向她的方向,「你要幫輝騰拍廣告,你說關不關我事?」
「我不想拍。」她斷然決絕。
「你連問都沒問,就說不拍,看來來之前就知道了?」
「……」阮凝沉默不語。
「不想拍也得拍!」未森面對生意上的事,從來都是冷靜客觀,以阮凝現在的價值,一條廣告能帶動多大的利益鏈條,他清楚地很。
「別忘了,你簽的合約包含幫網站做推廣和營銷,這是你的義務。」
阮凝回憶,年初簽的合約,她沒太細看,因為每年的合約都差不多,所以今年的合約她真的沒詳細看每一條就簽字了。
「怎麼?不相信我的話?」頓了頓,「我可以讓王主編把你的合約拿來,你親自驗證下。」
「我會的!」阮凝語氣堅定,「我必須要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