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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
只有在必要場合,蘇崢才會這麼稱呼她。
她立刻警覺,朝蘇崢膛大雙眼,蘇崢對她暗示的點頭。
確定了她的猜測,有可能那些人就是進來查他們身份的,想從隨身行李里翻出點證據。
而蘇崢之所以這麼做,是與楊瑞檢查房間時,發現了竊聽器。
這齣戲就是演給那群人看的。
程婉婉在臥房裡翻看行李,確定沒有丟任何東西,但她也確定一件事,就是行李和房內物品的確被其他人碰過。
她從臥室出來,來到蘇崢身邊,坐下,「沒丟什麼,但東西確實被人動過。」
楊瑞開口了,「這酒店的安全問題也太差了吧,我要找他們保安部。」
蘇崢說:「找他們幹嘛?你也沒丟東西,你拿什麼證明屋裡進過人?」
楊瑞氣呼呼的說:「沒證據,不過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他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說:「干咱們這行的,什麼事都得小心點,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再說了,萬一是條子來查房怎麼辦?我們該不會被盯上了吧?」
「盯個屁!」蘇崢爆粗,「真要是條子,我和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墨跡房子被人摸了的事?」
楊瑞一拍頭,「是啊!看我這豬腦子!還是喬先生想問題透徹!」
「那不是條子,就是小偷。」楊瑞擰眉,一臉憤憤,「這群地頭蛇,讓我撞見,看我不打得他們連爺爺都認不出他們。不過,還好咱們那點值錢的東西都帶在身上了,不然今天真能被洗劫一空。到時候,咱仨怎麼回東城都不知道囉。」
『呵……』一聲,蘇崢輕笑,「你可別給我惹事了,上次做掉那人,現在人家屬還上訪告呢。」
「還告?」楊瑞無所謂的鬆了松肩,「有病他們!」
「有什麼病?」蘇崢抬眉,口氣嚴厲,「你把人家三代單傳的兒子給弄死了,人家幹嘛不討公道?」
「公道?」楊瑞抽了口煙,「他他|媽活該!誰讓他把我的貨吞了,我沒把他全家滅了,就不錯了!」
蘇崢側眸一厲,「行了!別瞎說,小心隔牆有耳。」
楊瑞吃癟的表情,耷拉著腦袋,繼續抽菸,「……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程婉婉愣愣的,聽著倆人一唱一和的,說的跟真事似得。
「婉婉,收拾下,上樓睡吧。」
程婉婉身子一僵,看向蘇崢,然後點點頭,「……噢,好。」拘謹的起身,朝樓上走。
待樓上傳來關門聲,蘇崢與楊瑞對視眼,兩人瞭然於心。
在客廳里,又聊了會兒,大多是關於各條線進出貨,走貨的事,差不多快十二點了,蘇崢摘下眼鏡,輕柔眉心,「晚了,我有點累了,睡吧。」
「好的,喬先生。」兩人站起,朝樓上走。
蘇崢謹慎,每一步都做的到位,每次他們離開,蘇崢都會將自己的東西跟程婉婉的放在一起,蘇崢還故意把一條新內褲沾濕,掛在程婉婉的浴室里,造成兩人睡在一個房間的假象。
可今天不同,別墅一層和二層都被安裝了竊聽器,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幹的。
所以,今晚蘇崢必須要跟程婉婉睡在一個房間了。
進去前,蘇崢握著門把手遲疑下,然後咳了兩聲,聽到裡面有腳步聲,他推門走進去。
程婉婉穿著長袖睡衣睡褲,這是蘇崢臨走前交代她帶上的,萬一遇到什麼情況,她就穿著這身,省得倆人呆在一個房間裡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