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我在東城混了這麼多年,能站得住腳,不是靠我一個喬仁川就好使的。」蘇崢意有所指,「我話都說到這份上,坤哥你該明白,就像你如何行走自如在雲緬地區,我在東城自然是一個道理。」
霍坤眼底的光動了動。
「我們這種人,背後沒個大人物撐著,早就不知道被槍斃多少回了。」
霍坤的表情,顯然對蘇崢的話,並沒有完全相信,但心裡防線已經鬆動。
沒錯,他這些年還能安然,謹慎是一方面,還有點,就是他也有後盾。
「而且,我為什麼被抓?」蘇崢繼續說,「我是因為放高利貸被通緝,要是你打聽的人,夠接近警察的內部,也足夠可靠,就該知道這些信息。」
言外之意,你的人不是內部,也不可靠。
「……」霍坤擰眉,思忖下,回過神。
在霍坤觀察、試探他的同時,蘇崢也在琢磨霍坤的心裡,如果霍坤真有什麼證據懷疑他,恐怕剛才他就死了,還輪得著現在聽他羅里吧嗦解釋這麼多?
蘇崢眼底精光一閃,沒錯!霍坤什麼都不知道,他在使詐!
「坤哥,你這明擺著就是不相信我。而且是三番四次的試探,我住的別墅,你也派人去搜過吧?」蘇崢挑眉看向霍坤,後者閉而不語,但也目光坦率,貌似不需要他說是,也足夠回答他了。
「既然去搜了,就該知道我行李箱裡有什麼。」
一番話,霍坤抿緊唇。
回來的人匯報,在三個人的行李箱裡都找到一些軟性毒品,還有手槍。
「我就不追究你搜我別墅的事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理解,可現在這場面,有點不地道了。」蘇崢清黑的眼,幽暗、冰冷,臉色也比之前要肅然,他透過冰冷的鏡片,直視霍坤,「我在東三省地區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讓兄弟們知道我在瑞麗被人整成這樣,還被你誆,恐怕笑得可不是你,丟的是我喬仁川這張臉。」
話落,蘇崢一腳踹在打手的膝窩處,人瞬地就跪在地上,他手抽過楊瑞手裡的槍,對準人的後腦,冷冷道:「剛才你嚇我女人,現在我讓你跪著,有意見沒?」
打手冷汗涔涔,他能感受到背後人身上的氣息,暗流涌動,狠厲暴虐。
只要他敢說有意見,絕對會被打爆頭。
他搖頭,「沒得。」
「算你聰明!」蘇崢冷笑,「不認慫,你現在就是一具死屍!」
打手心顫。
蘇崢抬起頭,手槍沒離開對方的後腦,「坤哥,給句痛快話,到底交不交易,錢我有,貨你賣不賣?」
霍坤垂下眼,剛才有人經過,連他都忌憚著,讓打手把槍收了,可喬仁川竟還敢公然持槍,這份膽量,就是亡命徒。
「行。」蘇崢重重的點頭,頂了下腮,說:「既然坤哥沒這個興致,我也沒必要留在瑞麗。謝謝坤哥這幾天的款待,有機會去陽城,兄弟做東好好招待你。」
霍坤盯著蘇崢,看他槍口指著打手,然後傾下身,拍拍他肩膀,在他耳邊警告:「我走之後,你再起來,否則讓你跟照片上的死條子一樣。」
蘇崢惡狠狠的警告,指著打手,讓其他人把槍都丟池子裡。
然後蘇崢和楊瑞用槍指著他們,退著離開,霍坤始終盯著蘇崢,沒給蘇崢定論,也沒留他。
一直到蘇崢快離開,走入轉角前,霍坤突然叫住他,「喬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