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深吸一口氣,「還有一道菜,炒完就可以吃了。」
這岔打得,蘇崢抬眉,好吧。
放開她,「我幫你打下手。」
阮凝轉身去推他,「不用,你去客廳等就好。」
蘇崢被推出來,只好回到客廳。
阮凝腦子裡想著蘇崢剛才的話,站在燃氣灶前,打開火,淋上油,鍋里水沒擦淨,油遇到水噼里啪啦的往外濺,油星崩在手背上。
『嘶……』阮凝瞬地縮回來,轉身放在冷水裡沖。
果然,不能一心二用。
阮凝做了一素兩葷,還有一碗湯。
看著蘇崢吃的特別香,嘴角彎彎,給他夾了塊紅燒肉,「好吃多吃點。」
蘇崢嚼著,挑眉逗她,「手藝漸長。」
阮凝笑笑,低頭撥著碗裡的米飯,今天她吃的特別少,動了幾口就咽不下了。
父親的事,還有蘇崢的話,這兩件事攙和在一起,食不知味。
吃過午飯,阮凝收拾完碗筷從廚房出來,看到蘇崢在陽台抽完煙剛進屋,說:「你去我房間睡會。」
蘇崢說:「叔叔一會兒該回來了吧?我去對面的賓館開個房間。」
阮凝說:「別了,他今晚不回來?」
蘇崢嘴角立刻揚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叔叔這麼懂事?」
阮凝剜他眼,「貧!」手中的果盤往茶几上一磕,「吃吧。」
蘇崢舌尖頂腮,壞笑著走過去,勾住阮凝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真不回來?」
阮凝背向後傾,昂起頭,與那雙清黑、乾淨的眼對視。
「不回來。」
蘇崢耍賴,垂眸眼尾微挑,含著笑意,手也不老實的貼著她褲腰插進去,粗糲的指腹摩挲過滑潤的皮膚,在她臀上捏了把,阮凝腳有點軟,握拳在他肩上捶了下,「幹嘛你啊!」
蘇崢開葷了,「干你!」
話落,彎腰將人就扛起來,朝臥室走。
「哎——」阮凝倒掛在蘇崢肩上,視線內所有的景物都顛倒了。
臥室門『嘭』一聲關上,阮凝跟著蘇崢一同滾在柔軟的床墊上。
浮浮沉沉、欲生欲死。
窗簾沒拉,陽光灑進來,兩人身上披著金色的鎧甲,汗珠如鑽,晶瑩、性感。
他們糾纏、撕扯、奮戰……
下午覺,倆人一起睡的,都累得夠嗆。
阮凝先醒的,是被手機吵醒的,她拿著手機走出臥室,關了門。
電話是水冪打的,說兔子的案子下周就要審理,問阮凝當天會出庭旁聽嗎?
阮凝回答的很淡,不去。
這點倒是在水冪意料之中,阮凝那性子,不可能去湊那個熱鬧,更不想見到兔子。
阮凝聘請律師,失竊案全權交由律師代為處理,證詞也將由律師代為呈上。
「不去也好,省得見到兔子那種小婊|砸,把你眼睛噁心瞎了。」
『噗嗤』一聲阮凝笑出聲,「呦,小丫頭片子學的挺快啊。」
「那是,跟著阮爺,我的詞彙量也要與時俱進!」
「好好學吧,學會了都是你的!」
「謝謝阮老師悉心教誨。」
阮凝想起賴宸那個人渣,這段時間沒聽水冪找她哭,也沒再提過他,應該是沒再騷擾她,這樣阮凝也就放心了。
她有證據在手,就算賴宸敢動真格的,他也討不到半分好處,大家最後也只是弄個兩敗俱傷,而且輿論下,他也甭想在現在這個公司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