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順著她的頭髮,「下周有個家庭聚會,你跟我去趟。」
「嗯?」阮凝好像聽錯了。
未森捏了她臉頰下,「小妖精,我服了,我帶你去見見家裡人。」
「?」阮凝錯愕。
未森坐在床沿,身子傾下來,「我給你想要的,你回到我身邊。我們說好的!」
「沒有,」阮凝否認,「我沒答應過。」
「你這麼強的性子,嘴上不會服軟的。」未森笑語,「我太了解你,沒辦法,只好我服軟了。」
他似嘆了口氣,「你先養養身子,周末看情況,你要是恢復好了,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家裡人。」
「未森,你幹嘛。」阮凝撐著身子要起來,卻被按住肩膀壓下去,「躺好,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周末前,恢復健康。」
「我不會跟你回去。」阮凝胃又開始疼了,「我和蘇崢已經在一起了,我又跟你回去算什麼事?」
「我說過,你跟他不合適。」未森的臉色瞬地肅然,盯著阮凝的眼睛嚴厲而強勢,「你跟他之間,註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事,與其浪費時間等個無果,不如跟我回去,有個圓滿。我給你的,是你可見,可觸,十分確定的,他能嗎?他能給你什麼,你又能給他什麼。你們倆,誰也給不給誰。」
阮凝:……
他幫她掖了掖被角,「乖,跟我回去。你很快會忘了他的!」
阮凝剛醒,人很疲憊,胃疼,聽了未森的話,頭也開始疼了。
手機響了幾聲,打破尷尬。
阮凝說:「我接個電話。」
未森直起腰,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她,是水冪。
「什麼事?」
「阿凝,阿凝,出大事了,你猜兔子怎麼了?」
阮凝心咯噔一聲,想起很多事,和很多話。
見她沒應,水冪急著說:「你沒看新聞吧,兔子自殺了,從樓上跳下去的,畫面打了馬賽克,不過看著也血肉模糊的,真慘!
在醫院一幢準備拆遷的舊樓下,被發現時,人都死了好幾個小時了。」
阮凝:……
她閉了閉眼,頭疼、胸悶,壓得她快喘不上氣了。
「警察初步調查為自殺。」
「知道了。」
「以前因為她偷你稿子的事,我挺恨她的,現在她這一走,我又覺得太不值了,為了那點小事就輕生,太可惜了,她才多大,她父母可怎麼辦啊。」
水冪絮絮叨叨的沒完,阮凝心更亂了,「行了,別說了!」
水冪一下沒了動靜,阮凝說:「掛了吧。」
「噢。」
阮凝按斷電話,將手機扔在枕邊,沉思片刻,轉頭看向未森,目光銳利,「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未森微挑眉。
「你連問都不問,我為什麼像個乞丐似得,躺在路邊嗎?」
未森去握她的手,「是我的錯,沒照顧好你。」阮凝避開他的手,「未森,你告訴我,兔子的事跟你沒關係。」
未森:……
「你敢不敢說,兔子的事,跟你沒關係?」
「……」
「你怎麼不說話了?」阮凝死死盯著未森,「你知道兔子死了吧?她自殺的,從樓上跳下去的。你是知道的吧?!」
她一句句的逼問,未森目光平靜,一臉淡漠。
「說啊,兔子的死跟你沒關係!」阮凝突然朝他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