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說:「年三十,你不回去跑我這,你爸媽不生氣?」
說時,『嘭……』一聲,窗外一束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照亮阮凝沉靜的瞳。
蘇崢笑了,「他們啊,習慣了。這幾年,我沒幾天在家過年的。」
「那麼忙嗎?」阮凝問。
「毒販也知道趁虛而入,他們會趁這個機會作案。」說到此,蘇崢臉上變得肅然而凝重。
阮凝摟緊他,逗了句:「我代表廣大人民群眾感謝你。」
蘇崢真樂了,回手拍了她下,「那人民群眾現在乖乖去睡覺吧,看你那黑眼圈,丑的都讓我嫌棄了。」
「嫌棄我?」阮凝手伸進蘇崢衣服里,在他腰上掐了下,蘇崢又癢又疼,笑著說:「服了服了!」
阮凝把手抽出來,又抱住他,身子的重量都放在蘇崢身上,有他結實的背支撐著,好像真覺得不那麼累了。
所有的窗戶都敞開著,房間裡的味道的確不太好,換換空氣。
蘇崢問她冷不冷,冷去被窩裡趴著,阮凝搖頭,說不,就賴在蘇崢背上。
蘇崢將破損的檯燈連同垃圾一併拎到門口,拿了阮凝的鑰匙,將所有的垃圾送下樓的垃圾箱裡。
再回到阮凝家,凌晨一點。
她穿著睡衣,坐在客廳抽菸,門一開,寒風將菸頭的光吹得火紅。
阮凝轉眸,蘇崢換鞋進來,走到窗邊,抬手關窗。
「去睡吧。」蘇崢走過來,阮凝掐了煙,跟蘇崢回臥室。
「叔叔又不回來?」蘇崢問。
阮凝以為蘇崢擔心被撞見,說:「沒事,他今晚不會回來。」不會撞見你的。
她翻身抱住蘇崢,不想睡覺,閉上眼會看到可怕的。
黑暗中,親吻聲曖昧。
她和他都開始微微喘著,她貼著他的唇說:「我能處理好。」
蘇崢擔心,「可總這樣,不行。」
阮凝壓住他,蘇崢一雙眼,在黑暗中如黑曜石般灼亮、耀眼。
窗簾沒拉,城市霓虹絢爛,照亮兩人。
阮凝媚眼如絲,握住他肩膀,低頭在他結實的肩上咬了口,她感覺到他肌肉緊繃,疼了,牙齒鬆開,她舔了舔牙印,說:「別用眼睛看我,用心去看,那才是我……」
蘇崢的笑緩緩收起,雙臂抱住她的背,纖瘦的背部線條,中間脊柱筆直,他指腹沿著脊柱一節節滑下,粗糙的手指摩挲過每一節骨頭,阮凝渾身顫慄緊繃,他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