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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回到溫泉中心,在溫泉區找到阮慶元,她走過去,挨著他旁邊蹲下。
「爸,」
阮慶元回頭,「回來了。」
「嗯,怎麼樣?泡著舒服不?」
「挺好,膝蓋很舒服。」阮慶元朝她手裡看,「又買什麼了?」
阮凝將購物袋放在一旁,說:「給你買件外套和褲子,又買點乾果和鴨脖下酒菜什麼的,晚上咱倆看球賽吃。」
「你愛吃的開心果買了沒?」
「買了。」阮凝一彎唇,阮慶元用水抹了把臉,起身說:「回去吧,我有點累,」。
阮凝注意到他臉色不太好,人沒什麼精神,想起之前毒癮發作前的樣子,心裡有數。
回到客房,阮慶元的眼睛有點紅,人透著不安和狂躁,手會不自控的發抖。
阮凝問他,「爸是不是,」
阮慶元點點頭,阮凝立刻去翻行李箱裡的繩子。
上次就是這麼熬過去的,這次阮凝有經驗,幫阮慶元綁在一張椅子上後,她開始陪著他一起熬。
這是一場浩劫,對阮慶元和阮凝來說,都是。
折騰了幾個小時,阮慶元安靜了,阮凝也身心俱疲,幫他鬆綁,然後扶著人上床,讓他休息。
等她洗過澡,準備上床睡覺時,才看到蘇崢兩小時前給她發的微信。
她一看時間,太晚了,就沒給蘇崢回。
第二天一早,阮凝先去給父親帶早飯回來,讓他吃過,他又睡了。
阮凝待了會兒,阮慶元沒有要起的意思,拿起包,走出客房。
八點半,阮凝開車到達錦江酒店,到那才知道,這原來是東城市的招待所,以前只舉辦政府機關會議,現在市場經濟,老招待所也面向社會開放了。
停車場到不小,阮凝一眼就看到角落裡停放的白色越野,車牌號遼FXXXXX,那是蘇崢的車。
阮凝開過去,倒進停車位里,與蘇崢的車頭面對面。
下車朝酒店裡走,酒店三層,外部都談不上裝修,清一水的水泥牆,門口蹲著倆石獅子,一進去,大理石底面肅然乾淨,挨著門口一邊放著一盆鐵樹,樓梯拐外處擱著一面巨大儀容鏡,右上角刻著一排字『錦江招待所歡迎您』。
阮凝笑笑,看著還真有點機關單位的勁兒。
她走過去,站在鏡子前,整理幾縷不聽話的頭髮。
阮凝今天穿著黑色的高領衫,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中款羊絨大衣,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沉悶,下身搭了條玫紅色流蘇短裙,黑色打底褲描繪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平跟半靴簡約簡單,大氣穩重。
她順好頭髮轉身剛要走,門口又進來幾個人,他們熱絡的聊著,沒注意站在鏡子前的阮凝。
等幾個人上樓,有人餘光看到一抹亮麗的紅,轉頭看過來,眼睛一亮。
美女啊,誰眼睛不亮。
那人腳步頓了下,然後『唉』一聲,「你不是……」他皺著眉,在回憶,另外倆人尋聲看過來,見到阮凝後也是一愣。
「阮凝?」有人先喊出來。
「對!」最先發現的人肯定道。
阮凝記得他們,正是當初審訊她的兩名警官。
「是我。」阮凝大方承認,走過去,嘴角掛著淡靜的笑,「你好,李警官,趙警官。」
另一個阮凝叫不出,她不認識,但見過。
「你怎麼在這?」李警官問。
阮凝剛要開口,樓上走下一人,替她說了,「叫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