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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明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了,總覺得讓一姑娘跟著蘇崢就那麼住著有點不妥。
「小崢你過來下。」蘇晴明起身朝臥室走。
蘇崢轉頭,對阮凝說:「你等會兒,我去跟蘇教說幾句話。」
「嗯。」阮凝點點頭。
蘇崢前腳離開,後腳夏培曼就從兜里拿出一個紅包,「阮凝,你第一次來家裡,阿姨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這見面禮你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阮凝一愣,緊跟著忙推她手,「阿姨,這可不行,我不能要。」
夏培曼握住阮凝的手,將紅包硬塞她手裡,阮凝能感覺到,紅包不薄,這見面禮太重了,她不能收。
「阮凝,聽阿姨的,收下。」夏培曼笑著說,「別跟阿姨客氣,拿著。」
阮凝一個勁搖頭,難為道:「真不行,阿姨我真不能要。況且,第一次來,我作為小輩該給您和叔叔準備禮物的,可來的太突然,我沒準備,我才不好意思,怎麼還能收您的禮物。」
一個是非要給,一個是不肯收,倆人拉鋸著。
臥室里,蘇晴明面色凝重,語氣肅然。
「小崢,爸看得出,你挺喜歡阮凝的,既然現在住在一起了,該肩負的責任不能推脫,你懂嗎?」他頓了頓,儘量說的委婉,「人家姑娘跟了你,你不能辜負人家,知道嗎?」
蘇崢當然明白,「放心吧,蘇教,我是照著跟她結婚的目的處的,你自己兒子你不知道?」
蘇晴明點點頭,又囑咐,「帶她出來進去注意點,你這工作擱在那,別給她招了麻煩。」
「嗯,記著了。」
蘇崢與蘇晴明出來時,正好看到阮凝急得無措,再一看兩人手裡推著的紅包,蘇崢笑著走上去。
「這幹嘛呢?」蘇崢笑語。
阮凝一看他那表情,心裡就生氣,「你快跟阿姨說,我真不能要。」
蘇崢卻按住阮凝的手,溫和的笑看她,「收著。」
阮凝嗯了聲,膛目,「你別鬧了,快幫我跟阿姨說下。」
蘇崢直接扣住阮凝的手,掃了眼紅包,打趣道:「呦,夏醫生夠可以的啊,又是蘇教一月工資?!」
夏培曼瞪他,臭小子,一個月工資的梗就不能翻篇了?
蘇崢笑,「我這不是怕我蘇教心疼嗎。」
蘇晴明無辜躺槍,「我不心疼!」
夏培曼笑了,「你別貧了,看幫她收好。」蘇崢低低的在她耳邊說:「揣著!」
阮凝掙了掙,蘇崢的手扣得緊,夏培曼說:「這孩子,我說什麼也不要,你跟她說下。」
「笨啊,這麼大一紅包不要。」蘇崢逗她,接過紅包,硬塞阮凝兜里,「拿著。」
阮凝擰眉,目光很堅定,搖頭。
蘇崢說,「未來婆婆的見面禮都不要,以後不想在這個家混了?」
阮凝:「……」
趁著人沒回過神,蘇崢推著阮凝的肩膀朝門口走,「蘇教,夏醫生,我們走了。」
蘇晴明叮囑:「路上慢點開。」
蘇崢說:「知道。」
夏培曼:「阮凝,這回也知道我們住哪了,沒事常來玩。」
阮凝應,「好的。」
「我們走了。」蘇崢說,阮凝道別,「再見、叔叔、阿姨。回去吧,別送了,外面冷。」
「沒事,不冷。」倆人愣是送出門外,快出樓道門時,蘇崢讓他們回去了。
倆人分開走,上車後,阮凝急忙給阮慶元打去電話。
「爸,」
阮慶元剛從餐廳出來,「你去哪了,剛才怎麼沒接電話?」
「我,我在陽城這有個寫小說的朋友,見個面。我這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