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爸染毒,跟你有關係沒?」
「……」未森,「沒有!」
他遲疑了,阮凝不確定,但也沒有證據。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阮凝剝開肩上的手,轉過來,「如果讓我知道,你跟這些事有關,」她眼神發狠,「我不會饒了你。」
未森溫柔的笑,臉上的表情風波不動,「跟我沒關。」
阮凝輕吐口氣,拎著包轉身朝門口走。
「我得回去,我爸還在家等我。」
未森說:「我送你。」
「不用,我沒事。」
倆人邊走邊說,來到樓下玄關。
阮凝換好鞋,未森立在她身後,推門走出時,未森說:「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我自己去。」阮凝說完,走出去,關上門。
下雪了,鞋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
天寒地凍,冷風如刀,鵝毛般的大雪片撲在臉上,涼涼的。
阮凝拉開車門,坐進去,啟動車離開。
一層窗口,一道頎長的身影待車尾燈消失在路口才轉身上樓。
阮凝回到家,阮慶元已經睡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澡。
脫下衣服,站在鏡子前,脖頸上青紫,可想而知未森當時下了多大的力道。
如果不是中途撤了勁,恐怕她今天就沒命了吧。
洗過澡,躺在床上,阮凝拿出手機,再也沒蘇崢的未接電話,微信也沒有他的信息,他失去聯繫只有一種情況,就是有任務。
忽然,阮凝慶幸他在忙,手摸在脖子上,這樣他回來時,傷痕能淡去吧。
黑夜有魔力,會放大人的感官,比如脆弱與委屈。
今晚的事,阮凝心裡委屈,一委屈就想起那個寵她、慣她的人。
蘇隊長,想你了,非常非常的想。
她試探著給蘇崢的手機打去電話,果然關機。
點開蘇崢的微信,看他過去發的視頻,不看還好,一看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得往外流。
視頻里,他『丫頭、丫頭』的叫,阮凝蜷縮著身子,看著手機上的人,視線漸漸模糊,水霧下的蘇崢,朦朧的像在夢中。
而阮凝今天也累了,沒一會兒功夫,就在蘇崢的視頻中漸漸睡著了。
……
翌日
夜幕降臨,金棕櫚樓下停滿了高檔轎車。
蘇崢與楊瑞走下車,掃了圈,楊瑞嘀咕:「排場不小。」
進入酒店,乘電梯來到五層,電梯門打開,蘇崢與楊瑞走出。
走廊狹長,暗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至走廊盡頭,兩側每隔一段距離擺放著鮮花裝飾的引導牌,走過轉角,看到幾個穿著西裝的人站在7號大廳門口迎賓。
蘇崢走進,被攔住,對方表情嚴肅,「請出示請柬。」
蘇崢面無表情,冷眼看攔住他的人,楊瑞將請柬遞過去,檢查後,兩人對視眼,畢恭畢敬鞠躬問候,「喬老闆,請。」
宴會廳門打開,蘇崢與楊瑞走進去。
楊瑞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放在桌上,寫禮帳的人抬頭,楊瑞報上姓名,「喬仁川。」
一旁負責請點的人拿過紅包,「兩萬。」
蘇崢透過鏡片,掃了圈,來的人不少,而今晚的主角喬五就站在不遠處,被一圈人簇擁著,談笑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