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品試的,度數夠用了。
「我先扶他去房間。」
「去吧。」阮慶元一揚手,人朝衛生間走。
阮凝扶著蘇崢,一路晃晃悠悠的朝臥室走,「蘇崢,蘇崢?」
她喊他,蘇崢支支吾吾的,說什麼也聽不清,反正就倆字最清楚,「丫頭……丫頭……」
打開臥室的門,阮凝將人扶到床邊,讓他躺下。
蘇崢臉頰發紅,呼出的酒氣濃烈而溫熱,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阮凝時嘿嘿嘿的笑,一把摟住人,去親她嘴。
臥室的門沒關,阮凝怕被阮慶元看到,撐著床掙扎,「蘇,唔……」
阮凝被蘇崢的酒氣熏得頭暈了下,被他又啃又咬了幾下後,阮凝才吃力的從他懷裡鑽出來。
蹭了蹭嘴角,掐著腰,喘著。
無奈的嘆息下後,將蘇崢領口的扣子解開幾粒,被子蓋好,她走出臥室。
彼時,阮慶元從衛生間出來,阮凝見他臉色發白,「爸你也吐了?」
「怎麼可能。」阮慶元繞過阮凝,「我也去休息會。」
「喝多就喝多,還不承認。」阮凝笑了笑,去餐廳收拾。
收拾完碗筷,阮凝去書房,將門關上反鎖。
她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手機,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房產中介打的。
阮凝一一回過去,得到的答案都是房客中途變更購買意向,阮凝道了句謝,讓他們幫忙在留意。
掛斷電話,阮凝坐在椅上沉著臉,手緩緩握拳,眼睛裡有憤然的怒火。
未森,就是要將她趕盡殺絕。
阮凝按部就班的碼字,再苦再累,她都要堅持,這本新書將成為她接下來的日子裡,唯一的生活來源了。
晚上八點半,阮慶元從房間出來,看到書房的燈亮著,他走進去,阮凝帶著耳機,沒聽到腳步聲。
一直到阮慶元走到書桌旁,她才看到他。
拿下耳麥,「爸,醒了。」
「嗯。」阮慶元點點頭坐下,見阮凝往外看,他說:「他還沒醒呢。」
阮凝瞭然,「你有事要跟我說?」
阮慶元手在兜里摸,拿出一枚戒指,「你要結婚了,這個是你媽留下的,給你了。」
桌上點著檯燈,光線微黃,那枚簡單的戒指在黑色的桌上分外醒目。
阮凝拿起來,仔細看,的確是她媽媽的,抬頭說:「我以為……」
她沒說完,阮慶元接過,「以為我把它押了?」
「……」她點點頭。
「你媽的首飾是都被我當了,唯獨這個,沒捨得。」阮慶元盯著那枚小小的黃金戒指眼含柔暖的笑,「這是我攢了幾個月工資給你媽買的,當時也沒求過婚,結婚那天也沒什麼儀式,你媽就跟著我坐著自行車去的民政局。呵……」
說到此,他笑了笑。
阮凝拿起,在燈光下看。
戒指表面光潔,雖然有些細微的縫隙有污垢,可看得出,是被人經常拿在手裡擦拭的。
媽媽的遺物,好像除了一張舊照片就是這枚戒指了。
那些年,他們總搬家,有時候被房東趕出來,屋裡的東西被扔出來,母親的相冊也是在那時候丟的,阮凝哭著找了一天,後來才知道被環衛工當垃圾掃走了,她小不知道去哪找,就去附近的垃圾箱翻,結果到晚上,也沒找到,帶著一身惡臭回到出租屋裡。
她將戒指放阮慶元面前,「你收著吧,我媽生前那麼愛你,有件東西你貼身帶著,她會很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