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去了對面的公交站,現在全市圍堵重點在外圍,尤其是進出陽城的火車、汽車站,還有飛機場,沒人會想到通緝的兩個毒販選擇公共運輸工具進入市中心。
公車駛來,蘇崢和楊瑞將帽檐壓了壓,帶著線手套,一看就是哪個工地的小工。
車門打開,蘇崢先上去,楊瑞往投幣箱裡扔了四塊,由於是始發地第二站,車上沒什麼人,倆人朝里走,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公交車一路晃悠著,走走停停到了銀西區鏡花緣小區樓下。
蘇崢和楊瑞下車後,倆人力氣領口,朝小區里走。
門衛喊住他們,「你們幹嘛的?」
蘇崢走過去,值班室里開著電視,裡面播放著蘇崢與楊瑞的通緝令,他低頭,帽檐遮著半張臉,只能看到他鼻樑以下。
他提起工具箱,說:「24棟的業主雇我們去修電路。」
「進去吧。」物業按下遙控器,電子門打開。
蘇崢與楊瑞走進小區。
楊瑞發現蘇崢走的路線有點怪,這麼大一片小區,幾十棟樓,蘇崢竟然毫無偏差的,目的明確的就能找到。
「你來過這?」
蘇崢沒吱聲,腳下的步子略顯急促。
見蘇崢沒應,楊瑞開始四處打量,「這小區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呵,」一聲嘲諷,「毒販都挺會享受的。」
「!」蘇崢眉心一僵,腳步更快。
「你幹嘛,趕去投胎啊。」楊瑞從後面小跑著追上來。
「說真的,你這麼了解這裡,不會是大學時候處的那個叫什麼裴思曼的住這吧?」說完,楊瑞又否定,「不對啊,這小區剛建沒多久吧?她家好像也不是這個區得。」
「別胡說八道,誰跟她處了。」蘇崢冷冷的丟出一句。
「沒嗎?」楊瑞反問,「可那時候大家都這麼傳啊,況且,裴思曼喜歡你這事都不是什麼秘密了,追了你四年,你也真行,跟唐僧似得,不動凡心啊。」
蘇崢突然回頭,盯著楊瑞,「你給我閉嘴!」
楊瑞愣了下,「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蘇崢收回眼,悶頭繼續走。
倆人來到阮凝家前,蘇崢心情複雜,真沒想到,再次登門,他居然是以緝毒警的身份來拜訪。
門鈴按了幾下,房內一點動靜都沒有。
楊瑞靠著牆,低頭點菸,「會不會不在家啊?」
蘇崢了解阮凝,她碼字戴耳機,只是聽不見門鈴響,「不會,家裡有人。」
「你怎麼知道?」楊瑞抽了口,問。
蘇崢沒回答,繼續按門鈴,可裡面的人就是不開。
他心急了,脫下手套開始拍門,『哐哐哐』的響,震得走廊都是回應。
沒一會兒,隔壁的老夫妻出來了,「你們誰啊?這麼敲門,擾民不知道嗎?」
蘇崢還是對付物業那套的說辭,「修電路。」
老年女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還修什麼啊,這家人搬走了。」
蘇崢一愣,「搬走了?什麼時候?」
「昨天。」
蘇崢雙眸圓睜,手裡的工具箱被他攥的緊緊,他強迫自己鎮定,問:「他們搬去哪了知道嗎?」
對方搖頭,「不知道,我們也只聽樓下的鄰居說,才知道他們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