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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進行二十分鐘後,心電圖上顯示心跳停止,方文山無奈搖頭,看牆壁上時鐘宣布阮慶元腦死亡。
未森接到一通越洋電話,輝騰與遠洋物流的合約到期了,需要訂下時間續約。
等他談完公司的事情,從遠處走回時,卻聽到阮凝一聲悽厲的哭聲。
「爸……爸……嗚……爸……啊……」
未森心裡一緊,快步走去,只見阮凝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走過去,去扶地上的人,「凝凝,起來,凝凝,快起來。」
走廊里的人朝他們看來,有惋惜有同情。
蘇崢在走廊的另一端猛地回頭,又一聲,「爸……」他心顫了下。
剛要跑,手機響了,他邊走邊接,「餵。」
「崢哥,快走,小飛來消息,神秘人出現。」
「等一下,我去,」
楊瑞厲聲,「還等什麼,殺魏哥和嫂子的人就是他的打手。」
蘇崢:……
「爸……嗚嗚……」
蘇崢回頭,人影中,他看到未森陪在阮凝身邊。
「快點,人再跑了,我們可就難找了!」
左右為難,蘇崢咬牙,心一橫,掉頭朝電梯口跑,而背後,是阮凝一聲聲嚎啕大哭。
電梯口等的人多,他情急下,從樓梯跑下去。
一層大廳,兩人匯合,朝門口跑,攔下一輛計程車離開。
上車後,楊瑞轉頭看蘇崢,他額頭一層汗,眉心緊鎖。
「找到了?」楊瑞問。
蘇崢點點頭。
「誰病了?」
想起阮凝的哭聲,「她爸。」
「阮慶元?」楊瑞擰眉,「他沒事吧?」
蘇崢又搖頭。
「你不是見到了嗎?」
蘇崢心裡很煩亂,「別說了。」
楊瑞打量他,收回眼,看向前方。
……
阮凝一直跪在地上哭,任誰也扶不起來,後來殯儀館的人來了,開始抬人,阮凝衝過去,抱著病床的人不鬆手。
「不准抬!」阮凝哭著喊,「誰也比別碰他——啊……爸……」
整個走廊里,迴蕩著她悽厲的哭聲,哭的人心酸。
她抱著人,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不能工作,問未森:「你是家屬,幫拉開人。」
未森走過去,抓著阮凝的手臂,「凝凝,鬆手,快鬆手。」
阮凝趴在阮慶元的身上哭,根本不理未森。
按照醫院規定,病人死亡後,要儘快抬走。
「凝凝,你爸已經去了,節哀。」未森又去拉她,阮凝推著人哭著喊:「爸,你醒醒啊,爸,你醒醒,我來了,爸,你看我一眼,爸……你別把我一個人丟下……爸——嗚嗚……」
方文山走過來,對未森說:「節哀。人已經走了,還是先料理後事吧。」
